秋山夕刚刚抬头看他的时候发尾扫到他的胳膊上痒痒的,现在害羞地往另一个方向转过去的时候又扫了过来。
她在兵库的时候剪头发的频率完全和被北信介保持一致,总是陪他去剪头发然后秉承着来都来了人生准则稍微修剪一下,几乎完美地保持着刚到肩膀的长度。
其实也不是扎不起来,但她觉得束缚感太强,通俗点说就是头皮疼,所以不喜欢扎头发。
现在头发已经过了肩膀,扎起来时绕了个圈,一个圆滚滚的小丸子坠在耳后。
离得近了才能看到发绳是一圈小花。
北信介没忍住伸手戳了戳那个丸子。
秋山夕若有所感,转过头来的时候却正好迎上北信介还没收回去的手,脸颊被戳出一个小坑,北信介将错就错捏了捏她的脸。
“信介哥捏疼我了。”
北信介掌心揉了揉她的脸,还趁机用另一种手戳戳了另一边的小丸子。
秋山夕腹背受敌一时之间哪边都顾不过来,只哼哼了两声。
北信介揉完了问道:“饿不饿?”
感觉脸都被揉成面团了,秋山夕张了张嘴自己又揉了揉整理了一下:“不是刚吃完饭吗?”
“你都没吃几口。”
秋山夕面露难色:“不太好吃。”
北信介也猜到是这个原因了,“想吃菠萝包吗?”
秋山夕眼睛亮了:“想吃!”
“昨天在旅馆听说这边有家菠萝包很好吃。”
秋山夕揪着他的衣服晃了晃:“那我们快去吧。”
北信介嗯了一声,看了眼一直走在他们前面的人,叫住最后面的那个:“阿兰。”
尾白阿兰回头:“嗯?”
“我们去买点东西,晚点我自己回宾馆。”
尾白阿兰关心道:“需要跟教练说一声吗?”
北信介摇了摇头:“不用,我会在复盘会开始前回去的。”
尾白阿兰比了个ok的手势。
北信介交代完顺势就在下一个路口带着秋山夕拐到另一条路上。
眼前猝不及防地换了一番景色,前面的道路空无一人,秋山夕愣了一下:“在这边?”
“嗯,开在居民区。”
“啊。”秋山夕发出老吃家的评论:“一般这种都会好吃的。”
北信介昨天在听说的时候就已经做过功课了,熟门熟路地带着秋山夕在居民区穿梭,门清到像是本地人。
那家店铺坐落在一个拐角处,两边都是独栋房屋,只有那家小店门口像是菠萝包形状的灯亮着,黄澄澄地仿佛看过去就已经闻到了甜味。
北信介推开门,让秋山夕先进去,被撞到的铃铛发出清脆地响声,透过宽大明亮的玻璃能看到后厨里有人在忙碌,直到听到铃声才走出来。
“欢迎光临。”
到了这个时间,柜台已经空了大半,秋山夕有些失望地看着写着菠萝包的牌子后面空无一物。
迎客的是一个大概中年的女性,见状了然:“二位是想买菠萝包?”
北信介礼貌地点点头:“是的。”
“刚刚有人把做好的都一起买走了。”那位女士见那个可爱的女孩子肉眼可见地更加低落,笑了一下:“不过我们刚好在做新的,两位愿意等一会吗?大概还需要十分钟。”
刚出炉的菠萝包!
北信介颔首:“那我们等一会,谢谢您。”
“旁边有座位。”女士往柜台另一边的空座位上指了指:“请稍等哦。”
秋山夕和北信介落座,她往北信介那边蹭了蹭:“好幸运。”
“听说这里的菠萝包卖的特别好,每次体育馆有比赛的时候会一直做到闭店前两小时。”
秋山夕反应过来了:“所以信介哥知道一定能买到?”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北信介严谨地:“不忍心让千代白跑一趟。”
“嘿嘿。”
刚才招待他们的那位女士端着两个杯子到这边:“两位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喝点花茶吧。”
两个花纹精致的英式茶杯碟被放在桌上,北信介略一俯身,秋山夕有样学样,礼貌地:“十分感谢。”
“没关系。”
秋山夕拿起杯子尝了一口:“好喝。”她放下杯子问道:“信介哥是不是放假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啊?”
“每周起码会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