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宫治无语:“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秋山夕无声地哦了一下,心里确定更不能捧宫侑了,不然不止尾巴,整个人都要翘天上去了。
倒是宫治,灵光一现计上心头,装作一副很伤心的样子:“我也好想被选上啊。”
宫侑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上出现如此做作的表情,顿感生理不适:“你早上还不是这么说的。”
紧接着就被宫治偷偷踹了一脚,没收住力还差点踹秋山夕椅子上。
秋山夕自然知道宫治是装的,但念在自己刚刚也确实戳到人家痛处了,先是谨慎地问:“你想干什么直说。”
宫治眼见没骗到人,马上收了表情,像是被点起来读课文一样一本正经地:“好无聊啊,我们一起去你家吃饭吧。”
秋山夕:?
她都无语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吃饭怎么会没出息。”宫治这句话说的更真心实意:“我会将吃饭当做我的毕生追求的。”
宫侑支着下巴:“这句话肯定是真的呢。”
秋山夕很真诚地:“我信的。”
唯有宫治说这句话,秋山夕深信不疑。
“等等。”宫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要走了,你们不会在这段时间一起吃饭吧?”
宫治笑了一下,语气里没有丝毫不耐烦,全是快乐:“你都要走了还管那么多。”
宫侑拧眉:“我还会回来的,别被我知道你们偷偷去吃饭。”
宫治充耳不闻:“吃什么好呢?好久没吃铁板烧了。”
“这个天气吗?感觉有点热啊。”秋山夕提出建议:“想吃炸鸡或者炸猪排。”
“炸的东西不热吗?”角名伦太郎懒懒地:“想吃刺身。”
宫侑:“你们别太过分了!!!”
森由依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最近刚收藏了一家华夫饼店,据说特别好吃,我推给你们。”
宫治拍板:“那先定下甜品就选这个了。”
宫侑炸毛:“我走之前一定要把你们嘴缝上,都饿着,等我回来再吃饭。”
秋山夕满不在乎:“那算你有本事。”
宫侑差点撒泼打滚,“不行不行!你们等我回来!”
宫治:“铁板烧!”
秋山夕:“炸鸡!”
角名伦太郎:“刺身。”
森由依不理解地问:“只能吃一顿吗?”
宫治伸出大拇指:“天才。”
宫侑:“什么?!”
他就靠在宫治的桌子上,从物理位置上讲是聊天四人的正中心位置。
但宫治像是刚看见他一样:“你怎么还没走?”
三人冷漠的言语像是利剑一样狠狠扎在他心里,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理解他,可能天才总是孤独的,积攒满了失望就只能选择离开。
宫侑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
秋山夕看着他莫名抽搐的宽肩,笃定道:“他是不是又在给自己加戏?”
宫治都懒得往那边看:“老师都来了还能留他上课吗?过年串门呢?”
角名伦太郎更无所谓:“一节课过了他就忘完了。”
直到晚上被北信介拉着写作业的时候秋山夕才真诚地表达出自己的佩服:“全日本的青训队诶,老实说不管是国家队还是奥运会,感觉宫侑真的能办到。”
北信介出于事实基础,给出了认同的看法:“阿侑的话,我也觉得没问题。”
“就是因为没问题才奇怪吧。”秋山夕不老实地又换了个坐姿:“高中同学是排球明星什么,他现在都这样了,等他以后打职业会有更大的后援团吧,和这种人做同学会觉得世界很小诶。”
“不觉得很夸张吗?奥运会诶。”
北信介倒是能理解秋山夕想表达的意思,但是,他诚实地说道:“这种感觉我在千代的身上也感受到过。”
“啊?”
北信介有些好笑:“千代好像对自己的名气没什么认知。”
“人气?我吗?”秋山夕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我也有应援团吗?不应该啊。”
“不是。”北信介无奈:“你忘记自己还是个漫画家了吗?”
“稍微有点。”秋山夕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