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依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和他刚刚吃的一样的青花鱼寿司,在宫治期待的眼神中细细品味了一下:“我吃不出来太大差别。”
宫侑忍不了了:“那鱼肉没准都是一条鱼身上的,能有多大差别。”
宫治啧了一声嫌弃道:“没有味觉的人不许说话。”说完将新捏好的寿司放到秋山夕的碟子里,催促:“快尝尝。”
秋山夕沾了点酱油放进嘴里,实话实说:“好吃的。”
“你也一样。”宫治虚空点了点那个盒子。
秋山夕无语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自己吃的芝士八爪鱼寿司,她依然觉得寿司这个品类人工干预的程度有限,纠结一会是顺毛还是逆毛,没成想一进嘴还真是吃出些许不同。
秋山夕缓慢地咀嚼了一下。
宫治对自己饭搭子的品味十分欣赏,更加期待地看着她。
秋山夕不得不承认:“居然真的是你做的好吃一些…你把你师傅怎么了?”
宫治心中骄傲,面上当然也没憋住,“当然是因为我天生就是这块料。”
说完还得寸进尺地追问:“你觉得哪里好吃?”
秋山夕砸吧砸吧嘴品味了一下:“米饭,你的更香一些,有种家的味道来着。”
宫治:“……”
秋山夕看着他的表情:“干嘛?我看吃播都是这么评价的,听不懂吗?”
宫治叹了口气:“不,我太懂了,真是毫不意外。”
宫侑急急急急:“说话就好好说话啊!打什么哑谜呢?”
“家的味道。”宫治指了指北信介:“这锅饭队长做的。”
秋山夕恍然大悟:“我说呢,怎么感觉味道这么熟悉。”她转头:“信介哥用的家里的米吗?”
北信介点了点头:“阿治说来了来不及做饭,我就先把米饭焖上了。”
所以,食材店里拿的,米饭北信介蒸的,秋山夕死鱼眼:“怪不得你这么有信心。”
半晌又感慨:“也挺好,起码我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
宫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刚学一个月!”宫治嚷嚷:“已经做的很好了好吗!你们以为什么学徒都能从店里拿食材吗?!师傅对我满意的不得了好吗?”
宫侑还在哈哈大笑,秋山夕敷衍地点点头,只有北信介认真地夸奖了他一下:“做的很好。”
宫治感动地:“队长!”
宫侑笑得差点岔气,乐极生悲开始疯狂咳嗽,宫治面无表情地:“怎么不笑死你。”
北信介递给他一杯温水:“慢慢喝口水,别呛到。”
宫侑咕嘟咕嘟喝了一整杯下去,将杯子往桌子上一磕:“爽!”
秋山夕:“你喝的是水不是酒,正常点。”
锅底沸腾开,热气氤氲而上,宫侑快乐地在锅里捞肉吃:“在俱乐部每天训练完累得吃饭都尝不出味了。”
宫治:“简直暴殄天物。”
宫侑无所谓地:“俱乐部的饭也没队长家这么好吃。”
北信介把烫好的肉和菜捞出来放到空盘子里推给他们:“多吃点。”
“阿治也快点吃饭吧。”
宫治急得飞起,紧赶慢赶把寿司捏完,洗了个手加入吃饭大军。
“不是都说做饭了以后就不爱吃饭了吗?”秋山夕看宫治风卷残云的样子:“你倒是没有任何变化啊。”
“为什么?”宫治嚼嚼嚼:“做饭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啊。”秋山夕说:“我听奶奶说的,因为累了?”
“我做的时候就在想会是什么味道。”宫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吃的时候更香了。”
“这种饭桶什么时候不爱吃饭了就完蛋了。”宫侑故作深沉地摇摇头:“整个世界都完蛋了。”
宫治白了他一眼:“你的世界才是要完蛋了。”
“别咒我好吗!!”
“我说。”秋山夕从刚刚开始就觉得不太对了:“你在新的俱乐部不会被欺负了吧?”
但这话她说的很犹豫,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没有别人欺负宫侑的选项。
宫侑吐槽:“不要像妈妈一样啊。”
宫治大声嘲笑:“因为你现在就像一个回家哭的小鬼。”
只有北信介是正经地关心:“阿侑发生什么事了吗?”
宫侑扭扭捏捏没回话,宫治看不惯他这副样子,“突然发现自己是臭球篓子,一时接受不了了呗。”
“你说谁是臭球篓子!!!”
两人眼见就要打起来,这个小房子可没有他们施展神通的空间,北信介赶紧制止:“毕竟是职业球队,对高中生来说能进去不就已经很厉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