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原本就很讨好林先生。
他同时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彻底完蛋了,没有任何可以扭转的可能,但他希望自己现在的事情不会牵连到自己的后代的身上。
所以只能继续讨好林老先生。
希望这件事不要牵扯到他们的身上。
宋苑绒看着陆家惨状,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这都是陆家自找的。
如若不是陆家的人要耍着这些小心机的话,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宋苑绒继续提醒着他们说:“银子最好快点送到我们宋家来,若是逾期,咱们就按律法来办,到时候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她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就跟陆家人说的一样,她也要压得陆家人翻不了身,不会给陆家人任何让他们翻身的机会。
陆元山现在受的刺激很大。
五百两的罚银,他们怎么说那也是还不起的。
他们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了。
陆元山还想说能不能通融一二,让他们晚些时日再还银子。
陆元山哀求说:“能否再给我们几天的时间”
张县令此刻不敢再给陆家宽容一点时间了。
他直接拒绝,陆元山这次知道再无挽回的局面了,那衙役上来就要将陆元山拖走。
陆礼海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只能扶着失魂落魄的陆元山,又拉着哭哭啼啼的陆礼月狼狈不堪地离开张家。
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
堂内终于恢复了清静。
贺宴看着陆家离去的背影,轻笑摇头:“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宋苑绒觉得他们离开了让她感觉很解气。
林先生看到他们离开,陆礼海的狼狈模样并不能让他同情。
毕竟这都是他们自己找的。
如果没有官兵找上门来骚扰宋家人的生活,林先生自己绝对是不会出面解决这件事的。
张县令知道自己的仕途应该是要完了,立刻跪在了地上求情:“林先生,我知道我是做错了事情,求您放过我。”
张县令现在知道自己也逃不开了。
这下子,他对着林先生求饶:“林先生,我这些年在南州县城做县令,也就是糊涂了这么一回。”
“我当县令的那些日子里,那也是兢兢业业,我绝对是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百姓的!”
张县令说的情真意切,他确实是不会对任何百姓下死手,最多也只是为了陆家人撑腰一下,把宋家人关进大牢挨鞭子一下。
张柳见父亲跪在林先生面前,也跟着父亲一同跪下。
张柳也说:“林先生,我能够证明我的父亲是一个好官。”
若是自己的父亲完蛋了,自己的仕途可就会遭殃。
林先生是不会听他说的这些狡辩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