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还是改不了好面子。
见宋敞宵还在嘴硬,宋苑绒便换了一个话题。
“爹以后我们全家都必须靠你了。”
宋敞宵听见问:“为什么?”
他不明白宋苑绒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宋苑绒回答:“林先生可以护着我们多久?”
“他说过等到一定时间他会离开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林先生是不会收你为徒的,你以前的行为实在是让林先生太生气了。”
宋苑绒有时候也会问自己,父亲以前到底有多混账,无论现在怎么讨好林先生,林先生都是不为所动。
所以宋苑绒认为她们需要有个有权有势的人。
林先生已经回房休息去了。
贺宴就在旁边听着她说的话,平时他太喜欢这个总喜欢把自己装作小大人的宋苑绒了。
他挑眉说:“怎么,我舅舅还不能护得起你们宋家了?”
宋苑绒回头看了下坐在旁边的贺宴。
她想说贺宴不姓宋,虽然是自己的舅舅,但迟早有一天也会离开宋家,总不可能一直留在宋家吧。
但是她跟爹爹宋敞宵不一样,她们姓宋,也是宋家人。
宋苑绒不会跟舅舅说伤人心的话,故说:“舅舅,他是我爹?”
宋苑绒指着宋敞宵。
“那是我老爹,我亲爹,他也得靠谱一点啊。”
“而舅舅,你总不可能一直都围着我转吧,嫂嫂到时候给你生个孩子的时候,你也不能一直在我的身边吧?”
贺宴刚想说,怎么会不陪着她,可想到自己若是真的跟夫人有了一个孩子,他肯定是不能时常陪着宋苑绒的。
况且他的妹妹早就已经和宋敞宵和离了,自己只是自认是宋苑绒的舅舅而已。
自然是比不得宋敞宵。
宋敞宵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贺宴吃瘪。
他举手誓说:“我此生只会有宋苑绒一个孩子。”
宋苑绒也有些意外宋敞宵竟然会如此说,她以为以宋敞宵的性子自己以后肯定是会有后娘的。
可宋敞宵现在誓却只会有自己这一个孩子。
宋苑绒的心绪有些复杂,她从未体会过这般偏爱,也从未被人坚定选择过。
现在家里念书好的人也只有宋敞宵了。
而宋敞宵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中举,那就有了举人的身份,也算是有了些许的权力了。
宋敞宵握紧了拳头:“为了我的女儿,我会中举,我会在科举上面取得一定的成绩。”
宋敞宵觉得以自己的实力,状元他不敢肯定,但是他至少可以让自己当个小官,他可以护着自己最想要保护的人。
这样子的话,日后若有人上来找茬,他就能保护他们了。
隔日,张县令就和张柳亲自来宋家拜访。
还备好了赔罪的礼品带到了大平村。
张县令也瞧见了这大平村里竟然还有学堂供孩子学习,在外面瞧着,还能听见林先生讲课的声音。
张县令没想到来这么一趟竟然能有如此收获。
两人就站在了学堂的外面。
他对自己的儿子张柳说:“张柳,林先生竟然在此授课,我看你以后也在这个学堂里面念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