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先生是故意的。
他就想要好好折磨宋敞宵。
说好带,其实小朋友们是最不好带的。
楚氏有时候不忍心就会来帮宋敞宵一起带娃。
而乙班的学生学习是为了能去县城里面找个好的活计,原本是由贺宴负责的。
现在就交给张柳了。
丙班就是要科举的人,目前也只有几个孩子,其中包括了张柳和宋敞宵。
想要参加科举的孩子就报这个丙班。
但是对于大多数村民来说,报这个班要交更多的银子,虽然比起陆家学堂的费用便宜,但还是很多人都学不起。
科举原本就是一个费银子的事情。
宋苑绒有时候也想,自己若是一个男儿就可以参加科举,可惜她现在的身份是个女儿身,凑巧她对科举又不感兴趣,她更喜欢的是种田经商。她不用一天到晚地栽在书里,这件事就让宋家的男儿去做吧,自己能够赚钱养他们,供他们读书。
让他们崛起后成为宋家背后能为自己撑腰的人。
宋苑绒处理了一下陆家人盗取秘方的事,她告知宋二牛把秘方全部泄露出去就好了。
宋苑绒隔天就把葛根粉制作的办法交给了其它的村民。
宋苑绒说村民可以自己在家制作好后,再拿到宋家来回收。
村民们也可以把制作葛根粉的方法告诉其他人。
这样子的话,陆家那边即便是要做葛根粉,那肯定也不值钱的。
事情确实是如宋苑绒所料。
陆家这几天里,甜品铺子的生意做不上了。
他们得罪的人多了,张县令也不护着他们了,所以自己开的甜品铺子一下子就关门了。
母亲那边的一口香也经营不下去,这几天关门了。
而且家里工人们的月钱也放不下去了。
以及还得赔偿宋家五百两的银子。
只剩下一所陆家的学堂还能经营。
陆家人还想着打起精神从头再来,可是现实接连而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陆礼海原本还想着把葛根粉卖出去。
本想着能靠葛根粉赚点钱,可是陈氏粮铺不收了,因为现在有很多的葛根粉都在出售,好像大家都会做葛根粉了,他们的葛根粉就卖不出去了。
而在自己的甜品铺子的对面又开了一家养生馆,生意说不上有多火爆,但是有不少甜品铺子以前的顾客都在那家店铺吃。
陆礼月听见了实在是咬牙切齿,这些能赚钱的门路都没了。
一系列的矛盾让陆家的生活实在维持不下去了。
陆元山总算是开口说了一句话:“要不,我还是写封信寄去给娇娇吧,她只要一出手,我们日子还会变好的。”
陆元山原本实在是拉不下自己的脸皮去求已经出嫁的女儿,哪有好意思继续打扰出嫁的女儿呢。
只是现在形势所逼。
“只要我出面的话,娇娇一定会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给我们寄点银子,我们只需要借一千两就好了。”
“只要一千两,我们再把这乡下的房子和县令的房子卖了,依旧可以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