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可是文利,妈还是觉得……”
“够了!”罗文利不耐烦地挥手:“别再说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女人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罗文利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压抑。
他知道,这场赌局,他只能赢,不能输。
那边,谢彦出了医院后,直奔家属院,这场审讯也给谢彦敲响了警钟,这次搞他的人不简单。
权力越大,纠葛牵扯也就越大。
自己归国后,工作的确实高,对于不知道自己付出和成就的人来说,的确是半路杀出来的邀功者。
谢彦进门的时候,叶清梨已经接回了儿子,苗阿婆也做好了饭菜。
客厅里,充斥着家的温暖。
小家伙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积木,看到谢彦回来,立刻丢下手里的玩具,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
叶清梨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但随即又被担忧取代。她将菜放在桌上,走过来帮谢彦接过身上的外套:“回来了?事情怎么样?”
苗阿婆也从厨房探出头,满脸关切地看着谢彦:“是啊,小彦,今天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谢彦抱着儿子走到沙边坐下,揉了揉眉心,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没事,就是例行问话,解释清楚就好了。让你们担心了。”
他不想让家人跟着一起焦虑,很多事情,他自己扛着就好。
苗阿婆点点头,过来人的经验,自然是知道这个约谈问得又多么严厉,但是也不想一直询问,白白让谢彦不开心。
“好了,快去洗手,今天做了挠!”苗阿婆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把气氛拉得高涨开心了一些。
谢彦听到挠,一颗心也是安定了不少,点头去了卫生间。
叶清梨明白阿婆的意思,所以也不再继续,催促着地上的孩子:“小煜,把玩具收拾了,也去洗个手。”
叶煜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整理起了自己的玩具。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饭菜的香气驱散了谢彦心中不少阴霾。
苗阿婆做的挠,软糯香甜,是谢彦小时候最爱的味道,此刻吃在嘴里,熨帖着胃,也温暖着心。
叶清梨时不时给谢彦夹菜,眼神里的担忧虽未完全散去,但更多的是无声的支持。
小煜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童言无忌的话语逗得大家直笑,暂时冲淡了笼罩在家中的那层无形压力。
午饭后,苗阿婆带着小煜去睡觉,叶清梨陪着谢彦坐在客厅,两人谁也没开口,就这么静静坐着。
叶清梨相信谢彦有能力解决问题,一味的询问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