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埋头,死命往萧濂的怀里钻。
“说话。”萧濂一只手揪起他的耳朵,“哑巴了?”
“没有。”楚熹擡眸,“不乱跑了。”
夜色拉长,月华流转,气温骤降,二人之间的缝隙也越来越小。
不远处的靖南王和太傅:“!!!”
月光将势力分为两拨,一拨以靖南王为首的便衣人,要将楚熹绑走,一拨以太傅为首的黑衣人,要杀楚熹。
楚熹浑然不觉,只感受到了气温的变化,冻得一哆嗦,缩进了萧濂怀里。
帝王的胸怀不是很温暖,但也比一个人站在风里要好。
萧濂搂住他,广袖遮住半个身子,教训的口吻:“冷还穿这麽少。”
楚熹擡起眼皮,犟嘴,“哥哥穿的更少。”
“朕习惯了。”萧濂说。
楚熹没说话,他耳朵一颤,听到了不远处的厮杀声,这是习武之人的天性。萧濂也听到了。
两拨人打起来了,很快,厮杀声布满周围,靖南王出现了。
“小熹儿,跟父亲走。”楚恻说。
“放肆。”萧濂站在楚熹身前,护住他,“想造反吗?”
“陛下,臣放肆了。”
楚恻绕到萧濂身後,拉住楚熹的右手,同时,楚熹的左手被萧濂拉住。
楚熹夹在二人中间,看了一眼靖南王,又看了一眼帝王,果断的甩开靖南王的手。
楚恻:“……”
他上当了,数千名死士没来,太傅没来,只有他一个人放肆,此举无疑会在帝王心里埋上一根刺,不知何时会爆发。
萧濂得意的看着楚恻,暗笑,“小熹儿不想和你回去。”
楚熹垂着头,被萧濂抱起,失重似的,一头撞进帝王怀里。
“这麽想哥哥?”
楚熹搂住萧濂的脖子,一动不动的靠着。想想就觉得损失大了。
花灯节,就这麽不愉快的过去了,连花灯都没来得及放,就被谨慎小心的帝王带回了乾清宫。
楚熹攥着萧濂的手攥了一路,还是到了内室才反应过来,缓缓松开。
“哥哥,我……”
萧濂拿出缺了角的手帕,擦干净楚熹的脸颊,小孩儿不知什麽时候蹭上的灰,被裹挟在龙涎香帕子里。
楚熹一看到帕子就生气,下意识的後退,被萧濂按在椅子上。
萧濂拿出食盒,精致的点心摆在楚熹面前,各种形状的都有,楚熹没动,他现在没心情吃这些,意犹未尽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没玩尽兴?”萧濂问。
楚熹呆呆的点头,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想法。
萧濂盯着他,“你要是不乱跑……”
眉眼如画,桃花眼蕴含着无尽的柔情,天生让人心疼。
楚熹打断帝王,“哥哥,你会治我父亲大不敬之罪吗?”
长篇大论……憋回去了。
萧濂摸了摸他的头,“怎麽突然问这个?”
楚熹眼底闪过惧色,“父亲今日为我得罪哥哥……”
“朕没打算怪他。”萧濂说。
楚熹灵光乍现,“那哥哥会猜忌他吗?”
“小小年纪,知道的不少。”
“若是有朝一日……”
萧濂大手捂住楚熹的嘴,手动禁声。
楚熹消停下来,萧濂才说,“小孩儿别乱想。你今日做出了选择,朕很高兴。所以,朕不仅不会罚你父亲,还要赏你父亲。”
楚熹:“?”不明白。
萧濂揉他的小脑袋瓜,“爱屋及乌。”
作者有话说:
定时定错了,忘记7月有31天了,晚了九个小时,现在才醒,抱歉各位小可爱们[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