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这才明白是小看他了。这等武功,闻所未闻。皱眉看向他,久久不语。
“太傅,我手中的筹码,可不止这些。”
李钰刚想杀人灭口,死士来了,“太傅……”
“我知道了。”
李钰瞪了一眼楚熹,好像再说今日就先饶过你,我们改日再清算。
李钰走了。楚熹借力跳上後窗,发现西阁阁主人不见了。不过……好晕。他累了,躺床上睡了一觉。
御书房
萧濂扶额昏昏欲睡,察觉到苏铎来了,费力睁开眼,“怎麽现在才回来?”
“他和太傅打起来了。”苏铎说。
情蛊突然剧烈发作,萧濂浑身进入冰火两重天,欲望与禁欲激烈碰撞,撞的萧濂血脉偾张,如同山崩地裂。惊涛骇浪冲击着胸口,像是雪地里烟花炸了,噼里啪啦的将他炸的粉碎。
萧濂浑身湿透了,“朕要……”
“陛下,放心,我在屋子里点了迷香,他已经睡了。”
“迷香?”萧濂被气笑了,“你死定了。”
苏铎:“???”
“去领五十军棍。”萧濂摆手吩咐道。
“……为什麽?”苏铎不解。
“你还好意思问?”萧濂咬牙切齿的说,“你用迷香,要是太傅回去怎麽办?你在朕这里,他手无缚鸡之力,有危险怎麽办?”
苏铎这才反应过来。这顿军棍挨得不冤。他回到军营,自请五十军棍,老将军亲自执行,打的苏铎痛不欲生。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还不是随您?”
“……”
“啊!您轻点!”
萧濂马不停蹄的赶往栾花阁。
萧濂刚出皇宫门,楚熹就醒了,他摸了摸喉咙,咳嗽了几声。屋子里没有茶水,他推开门,碰到端着酒的夥计。
“这个给我,记在阁主账上。”楚熹指着说。
那人一听记在阁主账上,连忙将酒递给了楚熹。楚熹关上门,咕咚咕咚几口,爽,太爽了,不渴了,但……
萧濂来到的时候,楚熹小脸通红,推开门的瞬间,楚熹警惕的从床上弹起来。
“是我。”
熟悉的声音灌入楚熹的耳朵,他又睡下了。萧濂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萧濂体内的情蛊蠢蠢欲动。
小屁孩儿,光着脚玩雪,打架,吃酒,桩桩件件,哪一件不该揍?
萧濂真想薅起熟睡的小家夥揍一顿,无奈小家夥太可爱了,萧濂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指尖划过他卷翘的睫毛……
胸膛起伏,热的滚烫。
小孩儿还是像之前那样。如果他不长大就好了,就可以一直待在身边。
第二日一早
楚熹伸着懒腰起来,懒懒的打了哈欠,还没睁开眼,手臂一挥,挥到了帝王的脸上。
“……”
“???”
楚熹猛的睁开眼,被子就被扯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