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太後还是不明白,“为何两个人就稀里糊涂的爱上了?”
“恐怕要从陛下十岁说起……”
李钰说了小半个时辰,说的口干舌燥的,慈安太後越听越津津有味,竟然还鼓起掌来。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李钰给她讲故事,她在下面鼓掌。
看起来是当朝太傅给太後讲故事,实际上就是哄小女孩儿。
“哈哈哈……”
好久没见到慈安太後明媚的笑容了。
李钰也好久没如此轻松了。自从被囚禁以来,李钰也想通了,什麽家国大事,不过是蝇营狗茍,他得一方僻静小院,足够了。
笑声,风声,打更声,声声过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不关己。
慈安太後回宫後,李钰心里空落落的,空了好久,怎麽填也填不满,直到帝王亲临。
“罪臣叩见陛下。”
萧濂什麽话也没说,给了李钰一瓶假死药,就走了。李钰明白他的意思。
七月初,萧濂要将李钰问斩,消息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楚熹自然也知道。
李钰身上还有秘密,他现在还不能轻易的死,他要查清处李钰和母亲的关系,还有他们之间和西靖的关联。
七月初十
李钰被推向法场,台下围着一应群衆,刽子手磨刀霍霍。李钰跪在台上,蓬头垢面,完全看不出来是当朝太傅。
帝王亲自担当监斩官,高坐在上,周遭是锦衣卫和禁军,寸步不离。
“行刑!”帝王大喊。
台上的刽子手举起刀。
楚熹瞅了好几眼才瞅出来台上什麽魑魅魍魉,他围上面巾,学着话本里的招数,大喊一声:“刀下留人。”
刽子手的动作更快了。喝水喷水一气呵成,刀瞬间架在李钰的脖子上。
“……”这也不对啊!
事不宜迟,楚熹跳到台上,引发一阵骚乱。帝王身边的锦衣卫和禁军纹丝不动,像是没看到有人劫囚。
萧濂左看看右看看,喝口茶,吃个糕点,压压惊。
楚熹也没想到这麽顺利,拉着李钰的胳膊,捡起地上的石子弹开刽子手里的刀,不小心将刽子手弹的鼻青脸肿,刽子手退避,楚熹和李钰大摇大摆的走下去。
仿佛儿戏。
底下的人就当看了一场戏,没过多久就散了,顺道给楚熹的劫囚计划填上顺利的一笔,他原本还担心人多不好走,结果发现看戏的人毫不关心,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谁找来的戏班子,看完戏就溜的一干二净。
楚熹带着李钰来到京郊外,李钰忽然掏出折扇,拿出要和楚熹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一个犯人,这麽猖狂?
楚熹以双手迎击,李钰却要逃,楚熹作势去追,二人你追我赶来到悬崖边。
悬崖不深,底下朦胧一片,仿佛深不见底,看着骇人。楚熹上辈子就摸清了悬崖的深度,他和萧濂赌气跳下去过,结果发现跳下去之後更生气了。
为什麽悬崖这麽矮?
楚熹擡腿去拦,不料驳了驴蹄子,将李钰踹了下去。
“……”
一场悄无声息的坠崖。
楚熹没想这些,悬崖不高,有武功底子的人可以跳着玩,摔不死的。
楚熹也从上面跳下去,找了几圈发现李钰不见了,他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从一开始劫法场他就有所怀疑,到现在李钰跳崖失踪,他才确定这背後是谁捣的鬼。也是关心则乱了,其实用脚想想都知道是谁敢这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