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苏江畔大喊。
“别急着担心本王,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楚熹吐了吐舌头,调皮道。
苏江畔:“……”
苏江畔以为机关是楚熹啓动的,其实不然,楚熹也不知道是谁啓动的,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小熹儿。”萧濂小声走到楚熹面前,“朕找到你了。”
“我又没和您玩捉迷藏。”楚熹“嘘”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说。
萧濂堵住他的嘴。
楚熹挣扎,“你干什麽?”
无论楚熹怎麽推,萧濂都不後退,在密道这种狭小的空间内,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清楚,彼此交错起伏,嘘寒问暖。
“啪”的一声,机关门开了。
楚熹推开萧濂,鼓掌道:“不愧是杀手,简单粗暴。”
顺便瞥了萧濂一眼。
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说吻就吻。早就和这老东西说好了,一拍两散,怎麽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自己粘了上来。
“我还有更简单粗暴的,一箭双雕。”
苏江畔卸下背上的弓,一箭射向萧濂。
楚熹推开萧濂,萧濂撞到墙上,暗自吐槽了句:“谋杀亲夫啊,力气这麽大!”
楚熹“呸”了一声,与苏江畔混战在一起。楚熹近身,密道空间有限,苏江畔无法拉弓射箭,金樽匕首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顺着匕首滴在地上,也沾在楚熹手上。
苏江畔捂住手臂,仓惶逃走,楚熹想去追,被萧濂拦下。
“你拦着我做什麽?”楚熹不解地问。
萧濂点点头,“穷寇莫追。”
“再不追就要跑了。”
楚熹往萧濂身上抹了一把,擦干净手上和金樽匕首上的血。
萧濂:“……”
“放心,她插翅难飞。”萧濂自信道。
萧濂一个眼神,楚熹就懂了,他这是早有准备,那楚熹就不担心了,只是……此刻头有些晕。
楚熹忽然觉得视线不清晰,萧濂的脸在他的眼中闪过残影,坏了,中毒。来不及思考,楚熹倒在了萧濂的怀里。
萧濂坐到地上,将楚熹抱在怀里,“小熹儿啊,想让朕抱着就直说,不必搞偷袭。”
“……”
楚熹不答话,萧濂腾出手捏住楚熹的脸颊,“真是可爱,小脸还是这麽红,像极了……”
萧濂脑海中闪过不和谐的画面。忽然觉得不太对,为何这麽烫?
楚熹这是……发烧了?
亏得他还以为这小家夥是但求一抱呢!
反应过来之後,萧濂低着腰将楚熹抱出密道。苏江畔也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二人面前。
“他中了毒,活不成了。”苏江畔笑的阴森,“他就该死在你怀里,你该死无葬身之地!”
萧濂懒得听她诅咒,吩咐萧垚讲她带下去严加看管,虽然萧濂很想杀了她,但她幕後之人还没露头,暂时留着她的性命还有用。
萧濂将楚熹抱到床边,传来了太医,让他们看看楚熹的情况。
太医诊脉,萧濂在一旁守着。
“怎麽样?”萧濂问。
太医摇摇头,“此毒凶险,怕是……”
“救他。”萧濂脸色冷下来,“他是朕的人。”
太医也想救,只是没那个本事。
萧濂又想起香囊来,放入楚熹怀中,“这是你母亲的香囊,你母亲在保佑你,保佑你醒过来。”
“香囊有用吗?”萧濂瞪着太医,“说实话。”
“陛下,百毒不侵散只能预防,不能根治啊!”太医提着脑袋说。
“还有什麽办法?”萧濂皱着眉头,太医说了句:“倒是还有一种办法,不过十分凶险。”
“无论什麽办法,但求一试。”萧濂握住楚熹的手,“求你了。”
太医领命:“臣必当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