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办法。
“陛下,借暗卫一用。”楚熹凑到萧濂耳边,轻咬住萧濂的耳垂,“求。”
萧濂哆嗦一下,答应了楚熹的要求。随後,楚熹和暗卫忙里忙外,萧濂捂住耳垂,如松般挺拔的屹立在山洞外。
“里面的人听着,不想死就快点出来!”
楚熹点了火,火势蔓延的很快,将山洞熏成了暗色。楚熹背对着山洞,让暗卫退却,招了招手,让萧濂走上前来,楚熹乐呵呵的说:“等着看好戏。”
暗箭从楚熹身後袭来。
萧濂看到了,拉着楚熹的胳膊,往旁边轻轻带过,另一只手徒手接住箭。长箭与楚熹擦肩而过,恰好停在萧濂手里。
箭的冲击力极大,萧濂从握住箭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不是苏江畔射出来的箭,应当是她的主上射出来的。此人武功之高,力气之大远超萧濂想象。
萧濂扔掉箭,浑身发软,箭尖擦破了手掌,流出黑血。好毒的箭。
楚熹反应过来,吩咐暗卫进洞,他摊开萧濂的手掌,吻了上去。萧濂慌忙撤回手,“你疯了?”
楚熹吐出刚吸的血,嘴角上还带着紫黑。萧濂将他嘴角的血擦净,摸了摸他的头,“小熹儿,乖。朕不该凶你。”
楚熹摇摇头,没把萧濂刚才的怒吼放在心上。如果换位来看,萧濂也会这麽做,他也不会让萧濂这麽做,所以他理解此刻萧濂的做法。
楚熹半蹲下来,“上来,我带你回去。”
萧濂意识逐渐模糊,还麽来得及趴上去,两腿就发软的摊在地上。楚熹背起他,把他放在背上,双手挎住他的腿。
“抱紧我。”楚熹说。
萧濂想给予回应,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楚熹背着萧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察觉到萧濂的身子开始发热,加快了脚步。
快到温泉的时候,楚熹也隐隐的感到不适,他强忍着走到温泉,跌倒在温泉边。
楚熹再次醒来之时,已经在西靖都城里了,没有回西靖王府,而是在一间客栈里。
楚熹的眼睛经过温泉的疗愈,已经可以看到模糊的人影了,虽然时好时坏,但他现在精神高度紧张,眼睛竟然能看到残影了。
楚熹睁眼看到太医,第一反应就是抓住太医的手询问萧濂的状况,“陛下怎麽样?”
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
楚熹死死的抓住太医,“求你,和我说实话。”
太医如实交代:“这种奇毒前所未见,臣也束手无策。”
怎麽会这样?不可能!
就算是无解之毒,楚熹也要掘地三尺,替萧濂找到解药。
楚熹刚想行动,苏铎就扶着苏驰就进来了,苏驰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萎靡不振,已经快站不住了。
“老将军怎麽了?”楚熹问。
苏铎叹了口气,“父亲体内的毒太过猛烈,寻常药物根本压制不住。”
“中毒?”
楚熹这才想起来,苏驰落入苏江月的手中,想必那不是解毒,而是下毒。
劳什子的以毒攻毒。
“我与神药谷谷主苏拢有些渊源,陛下的毒拖不得,不如即刻啓程前往神药谷。”苏驰提议道。
在场的人都没有办法,虽说以萧濂现在的身体状态,实在是不适合长途跋涉,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楚熹即刻收拾东西,带着萧濂等人前往神药谷。
神药谷内四季如春,只是曾经被破坏过,经历了一次大肆屠杀,之後所剩无几,整个神药谷鲜少生机,再後来,神药谷谷主苏拢回谷闭关,神药谷从此与世隔绝。
他们抵达神药谷的时候,是雍明六年夏至。神药谷地势奇特,谷内格外清凉,宛如避暑山庄。
楚熹也见到了大名鼎鼎的神药谷谷主苏拢,和他想象的大不相同。这哪里是神药谷谷主啊,简直就是无赖!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衣服,浑身上下全是混着烂泥的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泥人。
野泥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萧濂,气势汹汹的伸出五指,狮子大开口:“五千两丶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