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记载神药谷以五行八卦为低阵,起势三千,落势无痕,可楚熹怎麽看也像是有痕迹的。
楚熹一跃而下,精准的落到萧濂面前,咫尺距离。
萧濂下意识的後仰,胳膊不受控制的带过楚熹的腰,二人放松的向後仰去,几乎投入大地的怀抱。
楚熹捂着腰,“别……”
“现在这样看呢?”萧濂问。
楚熹还以为萧濂是故意做这个动作,没想到是为了让他看清屋子的构造。
楚熹踹了萧濂一脚,将萧濂踹倒在地。也不知道多久没这麽放肆过了,萧濂是皇帝,还没人敢把皇帝踹倒。
楚熹哈哈大笑。
萧濂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腰没事吧?”
楚熹破罐子破摔的说:“害,战场上能活下来就谢天谢地了。”说完,故作夸张的大喊:“腰啊……”
“……”
萧濂沉默了许久,接了句:“没事,朕腰好。”
“………………”
楚熹白了萧濂一眼:“要不还是看看构造,等等……有动静。”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看来他们也不打算遵守约定。
楚熹和萧濂巡声贴进,很快就找到了入口所在,打开机关,底下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不过既然有人能够进去,就说明一定是有底的,萧濂一只手扯了根藤蔓,另一只手拉着楚熹的胳膊跳下去,安稳落地。
在下面声音是放大的,即便落地的声音再轻,也被人发现了。
苏江畔和幕後之人躲在暗处。
“谁?”苏江畔问。
“你爷爷。”楚熹说。
“是西靖王。”苏江畔和他幕後之人说。
这位是西靖王,想必旁边与他形影不离的那位就是当今雍明帝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需要等到三天後,现在就能生擒二人。
“是你?”楚熹凝视着那俊蹄,“还真是你。”
“是我。”那俊蹄阴森一笑,“看来早就在西靖王和陛下的预料之中了。”
楚熹和萧濂没来得及搭理他,下面就响起一阵阴间声音:“蹄儿啊,面儿啊,勾魂啊~”
“……”
几人都沉默了。
“阎王索命呐~阴官摄魄呐~干的坏事都是报应呐~”
谁发明的糟糕词,听的楚熹一个头两个大。最头疼的还是那俊蹄。
这声音是苏拢的,看来苏拢早就猜到了那俊蹄会来到这里。
那俊蹄不信邪,只想找到声音的源头灭了它。
苏江畔打头阵,那俊蹄紧随其後,楚熹和萧濂也跟了上去。来到主室。
声音的源头是用机关做成的小盒子,小盒子是打开的状态,那俊蹄抽出腰间鞭子,一鞭拍碎了盒子。声音由清脆变成嘶哑,更难听了。
那俊蹄这人性子急,苏拢就是利用这一点,让那俊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俊蹄上前,一拳砸碎了盒子。盒子散的七零八落,才停止了唱曲儿。
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那俊蹄将盒子踩在脚底下,转身对准萧濂,“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