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濂总觉得少了点什麽。下床从屋子里拿出铃铛,挂在红绫和龙榻上。
楚熹只要一动,铃铛就响起来,回荡在耳边,久久不散。眼睛受过伤,楚熹的听觉更甚从前,如今眼睛被红绸蒙上,也是一样的效果。他微微转身,密密麻麻的铃铛就像是曲子一样响起来。
楚熹僵了一下,不再动弹。
萧濂恶趣味的扯动红绫,铃铛“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好听归好听,但实在吵,就如同文武百官在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萧濂摘了一半的铃铛,扔到地上,这下安静多了。
楚熹不再浑身紧绷着,萧濂让他放松,他便真的放松下来。
萧濂的指尖停留在楚熹的腹间,忽然意识到躺在眼前的竟是薄薄的一片小人儿,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手指划过楚熹的腰间,激起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楚熹酥软的卸了力气。萧濂一只手握住,楚熹疼的险些扯断红绫,跪地求饶。
萧濂不安分的手掌覆在楚熹的屁股上,凉软的药膏早已经被吸收彻底,只剩下温热的手掌与鞭痕的紧密接触。
疼,但是……
“哥哥……”楚熹喑哑的叫着,“我……”
“你?”萧濂明知故问,“想干什麽?”
楚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一个度,和龙榻上的红绫如出一辙。深邃的眼窝埋在红绸之下,露出浅浅的月牙。
“想要……”楚熹支支吾吾,“想要哥哥疼。”
“是吗?”
萧濂不再磨叽,以开天辟地之势扯断一半红绫,楚熹悬空的身子终于点到了床上。
身上还有一半红绫,眼上绑着红绸,他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周遭都是萧濂炽热的气息。二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如同双蛇吻颈,密不透风。
“这可是你想要的。”
楚熹点头,眼前的红绸被取下来。楚熹睁开眼,看着帝王发红的眼眸,看样子像是忍了很久,此刻快要爆发出来,将他吃干抹净,不吐一点骨头。
萧濂帮他解下另一半红绫,楚熹半跪半坐在龙榻上,不敢碰到屁股上的伤,只能依偎在萧濂怀里。
萧濂指了指那间屋子,“去拿东西,你知道要用什麽。”
楚熹撒娇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不想动弹。
“乖,”萧濂哄孩子的语气,温柔又不失严肃,“不去拿你会很疼的。”
鞭子都挨了,还能疼到哪里去,眼看天就快亮了,楚熹不想耽误时间。
“哥哥,”楚熹把头埋进萧濂的胸口,“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二十五岁了。”
萧濂总觉得这话听的有些别扭,像是在嫌弃他老似的。虽然只有二十五岁。
“没到时辰,朕现在还是二十四。”萧濂转念一想,“朕的生辰宴你就不用去了,趴床上好好休息,朕明晚回来同你过。”
楚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以萧濂的力气和手段,楚熹明早定然是下不了床的。
想着想着,楚熹打了个哈欠。
“是朕做的不到位吗?”萧濂像是被点着了,“你还困了?”
楚熹摇头不语。
“不是要祝朕生辰快乐吗?”萧濂抱着他,“那就到时候再说。”
楚熹一惊,身子移位。
萧濂趴弄伤了他,还是下床去拿了东西,上次用的不够,楚熹还是疼,这次萧濂把人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器,轻手轻脚的伺候着他。
东西用完了之後,楚熹的困意全散了。
“哥哥。”楚熹拉住萧濂的手腕,“小心。”
楚熹说的很认真,不知道的以为提醒萧濂小心刺客。
萧濂明白楚熹的意思,紧紧的搂过他,“放心,相信朕。”
楚熹点点头。
萧濂挥手,灭了几根红烛。红烛在风的流动下忽明忽暗,衬的楚熹的眸光如梦似幻。萧濂吻住楚熹的眼眸。
楚熹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萧濂。完完全全,不留一丝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