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但这里记载了七宗罪的锻造材料。”
他的声音放慢。
“七位战死的次代种。”
“七位忠心的部将。”
“七位被暗算的次代种。”
他深吸一口气。
“也是诺顿怒火的源头。”
路明非不再缩在后面了。
他慢慢地,慢慢地,走向那七具棺材的中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
脚步自己就动了。
那些棺材,那些人,那些声音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离家多年后终于闻到故乡的炊烟。
他走到中心,停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诺诺不见了,晨不见了,洛姬不见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那七具棺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的西装。
笔挺的,庄重的,像是来参加一场葬礼。
“虽然我很讨厌诺顿这个弟控。”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路明非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谁。
“但她们的离开,的确令人惋惜。”
那个声音从身后走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路鸣泽。
穿着和他一样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表情。
“也算是,诺顿背叛我的代价吧。”
他的手里出现了七把刀剑。
不,不是出现。
是一直在那里。只是路明非刚才没有看见。
第一把是胁差。
短小,精致,刀身上刻着一朵盛开的牡丹。
路鸣泽走过去。
把那把胁差插在最边上的棺材上那是唯一具木制的棺材,朴素的,不起眼的,只有那一朵牡丹雕刻在上面。
“色欲,卢克瑞娅。”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故人说话。
“祝你能拥有一个花的世界。”
[王]
一个声音在路明非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