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芬格尔把空啤酒罐放在桌上,出一声轻响,“丹墨小姐的反应总是让我觉得那么讨厌。”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丹墨脸上。
“或许是我们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啤酒。
罐子空了,被他捏在手里,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他放下罐子。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味道变了。
颓废没了,懒散没了,那种混日子的、得过且过的气息,像是被雨冲走的污渍,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东西。
像刀。
林丹墨感受到了那股杀气。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也就是说,自己的预感——
就是芬格尔。
“我从没有参加任何一场任务。”她的声音平静下来,伸手给妹妹夹了一块糍粑,“哪一届的所有狮心会成员都知道。大家说那是狮心会成果最少的一次。”
她把糍粑放进妹妹碗里。
“但我只是想拿拿奖学金,然后摆烂回家。”
“但你要是想来挑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最近想来林家的人可不少。”
她的目光落在芬格尔脸上,冷冷的。
“误伤了你可不好。”
芬格尔突然开口。
“那你知道九年前的那次行动吗?”
林丹墨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说的是你养了一年伤的那次?”
她挠了挠头,眉头皱起来。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不过自那次回来之后,eva学姐就不见了。你该不会是和她闹分手了吧?”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
“不对,有好几个学长都不见了”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目光落在芬格尔低下去的头。
有点疑惑。
“你别告诉我,你觉得是我干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可思议,“那时候我才入学一年唉。小丹沐还是你的迷妹呢。”
“那你们龙类计划了什么?”
芬格尔的声音突然变了。
低沉,冷硬。
增。
匕已经到了芬格尔头顶。
刀尖离他的眉心只有三寸,那寒光映在他脸上,把他半张脸照得白。
“我不管你想干嘛。”林丹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也不管你从哪来的消息。老娘一没伤人,二没干涉政治。你要是敢让秘党插手我家的事——”
她的眼底此刻盛满金色那种金色不是人类该有的颜色,是龙类的,是古老的,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