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你的人就这点本事?”晨的声音拉高了点,带着一种刻意挑衅的嘲弄,“和林丹墨比起来差远了啊。连之前战死的那条龙侍都比不过,还真是个废物啊”
参孙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火焰似乎从瞳孔深处往外烧,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
“哟。”晨的嘴角翘起来,“有反应了?”
他把贪婪在手里转了一圈,剑尖指着参孙的鼻子。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的那位朋友”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我杀的。或者说,我计划了一切。”
他歪了歪头。
“怎么,现在有没有战斗的勇气了?有的话,就摆出点像样的姿势!”
参孙的喉咙里出一声低吼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闷雷一样的滚动。
他的身体开始往前倾,爪子扣进青铜地面的裂缝里,每一根骨刺都在张开,每一片鳞片都在竖起来。
诺顿从龙头上跳下来。
他的战靴踩在地面上,出一声很重的闷响。
他看了参孙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朝旁边走了一步,把战场让了出来。
“哟。”晨的声音里多了一点认真,“既然主人话了,那我也不用畏手畏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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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贪婪插在地上,动作很慢,很稳。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条正在蓄势的龙,看着那双正在烧的眼睛,看着那些正在张开的骨刺。
“参孙是吧?”他的声音放平了,“我在这里给你上一课。给你上最后一课。”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剑,没有刀,没有任何武器。
只是他一个人,站在那条龙面前。
“战士,死战不退。没有命令,不许逃跑。将军还在,那就不许后退一步。”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沉得像石头落进深水里,“你是怎么做的?康斯坦丁被取走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参孙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贪生怕死可不是所谓来日再战的理由。”晨的手抬起来,指尖指着参孙的面门,“我替诺顿——”
他的手往下一劈。
“赐你极刑。”
银枪从晨的袖子里滑出来,落进掌心。
不是贪婪,枪身修长,刃口薄得像蝉翼,在暗光里泛着幽蓝的冷光。
他把枪尖杵在地上,枪身微微颤着,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战斗一触即。
诺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胄。
他把肩甲扶正,把胸甲的搭扣扣好,把腰间的剑鞘往前提了提。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即将上朝的君王在做最后的准备。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正慢慢走过来的身影。
路明非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