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誉时从后拥着他,下巴抵在他肩上,边吻着他边呢喃感叹,“老婆,我好爱你。”
池声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了。
他的体力已经被完全消耗,虚脱没劲,只想喝水。
面对盛誉时的深情告白,无动于衷,只是一个劲的催促,“你快点啊。”
“你都不回应我。”盛誉时有些失望,埋在他的颈窝里,暗暗使劲。
让池声张口说“爱”这个字真的很难,他没正形都能信手拈来,可要正经表白,就说不出口了。
身后的男人不满他的沉默,用力低吼了声,“说爱我。”
池声支零破碎,无助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还是没吭声。
盛誉时在背后无奈冷笑,他真不信他能有那么嘴硬。
“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明明白白的威胁传进耳朵,池声的身体被瞬间翻转过去。
他没有半点力气反抗,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最后颤抖地说了一声“爱你”。
盛誉时的胳膊穿过他的腰间,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在那个瞬间,将压抑的爱意全部释放给了池声。
爱是生长于心的藤蔓、是由心而发的同频共振、是永止不息的生长。
好的爱情,自会在你未曾发觉的时候,悄然长大。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他低喘着气,脸贴着他的蹭了两下,“以后要经常说爱你。”
“嗯。”池声无从判断他说了什么,只是点头。
“如果你不好意思先开口,那就由我来说,只要你回应我就好了。”
盛誉时闭上了眼睛,再次重复:“老婆,我爱你。”
这一次的语气,比刚刚更加认真。
当你抱着一个人的时候感觉拥有了全世界,那很明显就是爱了。
翌日早上。
池声是被滴答滴答的雨声吵醒的,他揉揉眼睛,困倦地打个哈欠,想去抱旁边的人,结果扑了个空。
奇怪?
盛誉时哪去了?
从床上坐起来,池声捞过t恤穿在身上,先去了洗手间洗漱。
毕竟是在盛誉时的家里,还要见长辈,他整理一番发型才出去。
走到楼梯处,那浓浓的饭香味就飘来了,涌入鼻间,引得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池声下了楼,循着味道走进厨房,奶奶正坐在桌前择小青菜,而灶台前做饭的人居然是盛誉时。
池声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奶奶笑着说:“誉时一大早就起来煲汤了,说你之前在剧组吃得不好,趁着休息,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这话从奶奶的嘴里说出来,特别让人害羞。
不知道奶奶会不会觉得他很懒,睡到这个点才醒,还要让盛誉时早起给他做饭。
池声抿下唇,走到盛誉时的身旁,见他正在摊鸡蛋皮,就是那种薄薄的一张,可以切成丝放进锅里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