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檐下,清风独自一人枯坐观雨,怀中抱着一碗凉透的糖水。
第一口便觉难喝至极,第二口更是愈甜腻。
这样的糖水,遇翡却是隔三差五便要去买上一碗。
“久鸣堂就是证据”,清风想不通,久鸣堂会是什么证据呢。
难道不是殿下拜了常续观为师,久鸣堂才会将她送来,不久又遣了刘无恙进京。
久鸣堂家主的弟子,有这样的待遇,并不奇怪。
抉择,抉择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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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急雨,却下了足足三日。
这三日,遇翡都在府内窝着,足不出户。
直到清风带着雨水跑进来,汇报打听出来的新情况:“殿下,人要过来了,也送进去了。”
“如何?”本还是慵懒姿态的遇翡骤然坐直,“她收了?”
清风抖了抖衣衫上挂着的雨水,应声,“收了,礼佛路上,李娘子亲自收的。”
遇翡轻笑一声,“旁的地方眼光不行,收婢女这事倒还不是无药可救。”
清风:……
就殿下这副冷言冷语的模样,闹别扭仨字简直是坐实了啊!
长这么大就没见殿下对谁说过一句刻薄话,合着是全攒给李家娘子了。
“要属下说,恁大的雨李家娘子还出去礼佛,也挺诚心的哈。”
“她?”遇翡似是听见什么笑话,轻嗤,“雨天礼佛才见诚心,大晴天,佛还不惜的搭理呢。”
清风:……
“七日后便是秋狩,收拾收拾,咱换个地方歇着。”
说完,遇翡又跟没骨头似的,软软瘫在了榻上。
清风见状,去门外扫了一眼,随后才把门合上,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堂里来消息说,希望您在秋狩上拔头筹。”
“他们叫孤做什么孤就得做什么?”
遇翡横了一眼做贼心虚的清风,不免好笑,“你听孤的,咱们就去休息。”
不拿头筹,看李明贞怎么让她听这个佳音。
“不过么,猫儿胡同的事,办好了?”
清风颔:“办好了,这几日雨水多,孩童们出来玩的少,明儿个放晴,估摸着能听出些成效。”
“叫久鸣堂动一动宫里快锈了的钉子,替孤做件事。”遇翡很是闲适,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清风倒了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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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孤不想拿头筹这话,你便——”
“殿下兴致昂扬欲拿头筹,那些不想的话都是胡编乱造!”清风愈上道,当即慷慨激昂替遇翡否认。
“殿下近来勤勉,日日温书习武,从无懈怠。”
遇翡听在耳中,乐在心里。
要不说这人就得调教呢,瞧瞧清风,被她调教得多么顺手。
“不过殿下,拿头筹,不正是您扬名的机会么,”清风不解,“有了名,陛下或许会……”看重殿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