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抽泣时出的声音婉转动人,妈妈已经向陈标做出了妥协,但贪婪的陈标想要得到的东西却远不如此。
他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妈妈一眼,用手指扯起了妈妈裆部上的一小块丝袜,随后一点点用力的拉动,本就纤薄的黑丝,转眼就要面临崩溃。
妈妈赶紧又说“陈标…不要…我用嘴也可以弄得很舒服的…”
然而陈标却依旧不听,直到手上拉扯的丝袜开始出现裂纹,最后导致破线,陡然出现的裂口,在陈标的帮助下不断扩大,他让整个过程进行得十分缓慢,就好像是故意享受着整个过程。
当丝袜的裂口到达一个合适的地步时,陈标才缓缓松开,充满弹性的黑丝立即弹了回去,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口,刚好将妈妈蜜穴位置暴露出来。
尽管里面还有一条红色的内裤,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陈标又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条内裤的边缘,然后朝着一边轻轻一带,顿时妈妈整片成熟美艳的蜜穴就被陈标尽收眼底。
浓密的芳草密集四周,露出中间那抹最为显眼的殷红。上面酷似流淌着晶莹的花蜜,在光线的照射下闪闪亮。
屈辱心已经达到顶点的妈立即仰长了脖子,她刚刚对陈标说了那么多丢脸的话,还是无法阻止这一刻的到来。
或许是妈妈已经意识到,不管自己多么卑微,也难逃陈标的侵犯。
于是就只能毫无意义地朝陈标痛骂着“你个畜生。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陈标已经对妈妈迷人的艳穴彻底着迷,他瞪大了两只眼睛,目光如炬地看向妈妈的下体,肥嫩的艳穴犹如馒头一般,而且还是一线天的模样。
上面已经分泌出了一些湿湿滑滑的淫液,整个画面看上去无比的淫靡诱人。
陈标继续用手顶着的妈妈脚踝,用另一只手拉动了裤子上的拉链,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将硬挺的阳具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跟个鸡蛋一样,黝黑的阴茎十分粗长,初步估计已经远15公分。
但陈标还是没有急于插入,因为他还想要再好好戏弄妈妈一会。
于是陈标就抬起了头,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高兴“晓曼,你可真是个尤物啊,之前我从来没有把这个词用在哪个女人身上,但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知道当初是有多么无知,你仔细闻闻,现在车厢里全是你的气息。”
陈标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做了个嗅闻味道的动作“多香啊,我都感觉自己快要不受控制了,不过我会好好珍惜今晚的时间,你刚才说你给老李用手撸过,也跟他打过嘴炮,要不我们今晚全都试上一遍?”
妈妈胸口急起伏,媚人的乳球上下摇曳,她愤恨的啐了一口骂道“你别做梦了!那些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做,你只是一个禽兽!禽兽!”
陈标听着妈妈的辱骂开心的笑了起来“我是禽兽,禽兽今晚就要强奸你。”
说着,陈标的手又是往前用力一压,几乎将妈妈的整个身子折成了18o度,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紧紧压在胸前,动弹不得不说,就连呼吸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妈妈面色如血,凌乱的模样充满了压抑与憋屈。
而后陈标的手绕到了座椅下,他扣动了一个什么东西后,控制住妈妈的椅背赫然往后倒了下去,妈妈被一股巨大的压力带动,整个人就往后一躺。
性感的肥臀立刻就成为了整个画面的焦点,妈妈弓着身子让美艳的蜜穴直直朝上,可陈标想要近距离的观赏却始终没有机会,因为一但他将压住妈妈双腿的手臂拿下来,那么妈妈肯定又会对他乱踢乱踩。
于是陈标就想出了一个方法,之间那个禽兽又从置物箱里拿出了另一跟皮带,用同样的方式将妈妈的双手双脚全都捆在了一起。
连同妈妈最后一点可以进行反抗的希望也给浇灭。端庄典雅的妈妈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此时内心也是绝望到了极点。
得意自由行动的陈标立即就蹲了下去,他的车空间够大,即使是一个座位也可以勉强容纳下两个人。
陈标的脸出现在了妈妈诱人的黑丝蜜臀前,他的双手一下捏了上去,将两团丰美圆润的丝臀给揉得不住变形,接着他开始勾下脖颈,将恶心的大脸慢慢朝着妈妈的臀弯靠近,近距离的猛吸一口,陈标神情极是享受。
而后陈标又从嘴里吐出了那条恶心至极的舌头,往那花丛中轻轻一扫。
顿时妈妈口中的哭吟就戛然而止,妈妈肥熟的娇躯赫然一颤,她紧咬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出任何一点会点燃男人体内情欲的声音。
周围的空气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可氛围却又是那么的淫乱。
陈标看着妈妈迷人成熟的小穴,视若珍宝一般的轻轻舔舐了起来,他的舌头一遍遍刮过两片肥嫩的蜜唇中央,不断带出更多滑腻晶莹的蜜液。
妈妈憋红了脸,软润的红唇剧烈震颤。腰身也不受控的剧烈扭摆起来。
她想要远离陈标的猥亵,可没想到做出来的动作,却在对方的眼里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
弄巧成拙的妈妈非但没有让陈标有所收敛,反而更加激起了对方内心潜在的冲动。
陈标猛地将整个头埋了下去,肥厚的嘴唇将整片湿哒哒的小穴完全覆盖,舌头也立即钻入妈妈的体内,游进了充满湿热体温的沼泽。
妈妈被折成一起的娇躯开始痉挛,她拼了命的要想制止自己呻吟的冲动。
可是肥嫩的丝臀被陈标的大手不断用力揉搓着,就连最为敏感的小穴也被霸占。
迷失的芳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妈妈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呻吟了出来。
“嗯哼…嗯…。啊…你…你是狗吗…嗯!!!你怎么会那么下流…啊…。”
带着屈辱的淫叫,传进了陈标的耳朵。
他口中“呲溜”声不断,舌头已经全部钻进了紧致的甬道里,湿滑的舌头在里面飞抽插,还用牙齿一遍遍的刮蹭着女人极为敏感的阴蒂。
妈妈犹如触电一般不住的颤栗着,尽管她的内心极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在这一刻却变得享受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淫汁从里面流淌出来,全都无一例外的被陈标吸进了嘴里。
他的舌头在柔嫩湿滑的蜜穴内来回搅动,用舌尖去摩擦花壁上每一寸细微的褶皱。
快感强烈得犹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妈妈芳心感到荡漾的同时,也是百般的屈辱。
性感的黑丝抖动得犹如筛糠,最终还是让挂在脚上的高跟鞋掉落下来。
包裹在薄黑丝里的玉乳,此时全然紧扣在了一起,涂满亮银色指甲油镶了许多碎钻的脚趾与圆润的脚掌赫然形成了一个弯钩的形状。
陈标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他还在专心致志的给妈妈进行口交,潺潺的淫水多得就连嘴边都装不下,顺着妈妈迷人的股沟徐徐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