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已经拖着厄缪斯走到了雄虫监舍区的入口。
监舍走廊的昏暗与喧嚣。
在厄缪斯被谢逸燃拖进入口的那一刻仿佛加深了一个度。
不过转眼间,厄缪斯作为军雌便瞬间感知到了不知多少或明或暗的视线。
有对谢逸燃的敬畏和忌惮,有对雄虫天生的谄媚和讨好。
但更多的,是锁在他身上的探究、好奇、嫉妒。
以及那粘腻又带着颜色的审视。
谢逸燃作为刚被评定为a+级的雄虫,无疑是这片鱼龙混杂的监狱里的“新起之秀”。
而他厄缪斯·兰斯洛特,帝国曾经最年轻少将,同样是也是这里的“风云人物”。
无法想象他这一副被对方半强制地搂在怀里,狼狈拖行而过的样子会暗地里在引起多大轰动。
一个被雄虫亲自带回监舍的雌虫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一个虫都心知肚明。
厄缪斯的脸血色尽褪,比矿道岩壁还要苍白。
“你放开我!”
他试图垂下眼睫,隔绝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但身体本能的紧绷和抗拒却无法掩饰。
谢逸燃没理他,并且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心安理得的接受所有目光,长腿一迈,仿佛只是拎了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回家。
他在脑中直接对系统下令。
【s-oo,斯卡蒂罗那变态给的新囚房在哪儿?指路。】
系统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欺骗事件耿耿于怀,语气带着不情愿,但还是给出了坐标。
【……前方左转第三间。宿主,我再次提醒您,攻略目标斯卡蒂罗……】
谢逸燃直接屏蔽了系统的絮叨,揽着厄缪斯,按照指示大步走去。
新囚房的位置相对僻静,门口甚至还有一道简单的身份识别锁。
这在这混乱的c区简直是特权象征。
“滴”一声轻响,门滑开。
谢逸燃几乎是半抱着将厄缪斯推了进去,随即反手关上门,将外界所有的窥探彻底隔绝。
厄缪斯进去之后还未来得及看清环境,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后背撞上金属门,出沉闷的响声。
谢逸燃的手臂撑在他耳侧,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墨绿色的瞳孔在相对明亮的室内光线下沉沉地盯着他,正正与厄缪斯对上。
这感觉……和矿道里被他压制时如此相似,却更加令他不安。
这里是一个完全封闭,完全私密,完全属于谢逸燃的空间。
而谢逸燃也确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将这只高傲的又总想逃离的雌虫束缚在自己的网中,看着他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神时,一种近乎本能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需要一个理由将厄缪斯留下,这个荒谬的“怀孕”谎言简直是瞌睡送来的枕头。
但留下,不代表可以轻易放过。
代价,总是要付的。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厄缪斯苍白的脸,最终落在那双紧抿的薄唇上。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看来斯卡蒂罗那家伙,倒是挺会‘照顾’雄虫。”
谢逸燃像是点评般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但压迫感丝毫未减。
“比起你之前那个挤满雌虫的破烂窝,这里是不是更适合……安胎,嗯?我的少将。”
“安胎”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充满了戏谑。
厄缪斯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冷硬。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