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悬浮球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背景是卡塔尼亚昏红荒芜的天空,残存的军雌们远远投来复杂的目光。
画面中央,嚣张的雄虫紧紧搂着一个被银色蛛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的雌虫。
雄虫笑得张扬得意,而被裹住的雌虫则一脸隐忍的羞愤和生无可恋,嘴角还挂着一抹僵硬到扭曲的弧度。
谢逸燃满意地看着悬浮球记录下的影像,随手将它抛回给目瞪口呆的通讯兵。
“行了,滚吧。”
他重新靠回岩石上,把厄缪斯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厄缪斯闭着眼,感受着脸上未褪的热度,和身后雄虫胸腔传来的震动,羞愤的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下一瞬,谢逸燃正准备继续“欣赏”厄缪斯难得的窘迫时。
「谢逸燃,过来。」
一个极其不耐的声音避开周边军雌,直接传入了他的精神海。
谢逸燃眉梢猛地一挑。
这声音太过好辨。
是「金丝薄」。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吵什么?」
他同样用精神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少废话,立刻,过来。」
「金丝薄」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和强硬,不容置疑。
谢逸燃皱起眉。
他了解这家伙,如果不是真有要紧事,绝不会用这种语气找他,尤其是在他们刚刚“叙完旧”之后。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闭着眼,耳根泛红,试图将自己缩进茧里的厄缪斯,又瞥了一眼远处正在紧张联系救援、无暇他顾的霍雷肖等虫。
啧,麻烦。
“老实待着,别乱动。”
谢逸燃拍了拍厄缪斯的“茧”,语气带着警告,随即站起身。
厄缪斯立刻睁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你去哪?”
他低头对厄缪斯随口扯了个理由。
“坐着无聊,去旁边溜达一圈,老实待着,不准把丝弄开。”
厄缪斯看着他脸上那副“我去去就回”的随意表情,虽然觉得在这地方“溜达”实在不合时宜,但深知谢逸燃性子的他,也只是抿了抿唇,低声道。
“……小心点。”
谢逸燃随意地摆了摆手,身影几个起落,便迅消失在了一片嶙峋的巨石之后,远离了救援点的视野。
循着那缕只有他才能感知到的同源精神力标记,谢逸燃很快在一处背风的岩坳里找到了「金丝薄」。
对方依旧抱着臂,一副冷戾孤高的模样,只是那身临时编织的蛛丝袍袖上,明显多了几处不和谐的污渍和……疑似血迹的暗沉。
而在他的脚边,随意地丢着一个……勉强能看出是雌虫的“东西”。
那雌虫蜷缩在地上,浑身覆盖着干涸的血污,伤口处却明显被蛛丝做过简单处理,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谢逸燃的视线在那奄奄一息的雌虫身上扫过,墨绿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挑眉看向「金丝薄」,语气带着惯有的恶劣。
“怎么?几万年不见,口味变了?开始捡垃圾了?”
「金丝薄」瑰红的眼眸瞬间燃起怒火,狠狠剐了谢逸燃一眼,没好气地抬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地上那团“东西”,语气像是吞了只苍蝇般恶心又烦躁。
“少废话!你小舅子!”
谢逸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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