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心底无奈叹息。
他轻轻扯了扯谢逸燃的衣角,低声道。
“谢逸燃,艾瑞尔阁下是好意,你……”
“好意?”
谢逸燃嗤笑一声,根本不给厄缪斯说完的机会,他回头瞪了厄缪斯一眼,语气恶劣。
“让他碰你的精神海?你想都别想。”
他重新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艾瑞尔,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艾瑞尔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俏脸涨红,想作却又慑于谢逸燃那深不可测的气势,最终只能狠狠一跺脚,在其他几位同样敢怒不敢言的雄虫安抚师复杂的目光中,愤然转身离去。
谢逸燃冷哼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厄缪斯身上,只是神色依旧不满。
医疗官们面面相觑,最终在谢逸燃无声的逼视下,以最快的度为厄缪斯注射了恢复剂,然后迅收拾器械,逃离了这片低气压区域。
舱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星舰引擎平稳运行的嗡鸣。
厄缪斯却能明显看出来谢逸燃还在生气。
尽管雄虫此刻只是沉默地站在医疗床边,双手插在裤袋里,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死紧,墨绿色的瞳孔望着舷窗外飞掠过的星云,一副懒得搭理任何虫的模样。
但厄缪斯就是知道。
那是一种无声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暴躁的作都要来得深沉。
像冰层下汹涌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却足以吞噬一切。
是因为他刚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别的雄虫的精神疏导?
还是因为他坚持要接受检查,甚至……提到了“规矩”和“名声”?
或许都有。
厄缪斯靠在医疗床上,恢复剂正在体内挥作用,带来一阵阵舒缓的暖意,背部的伤口传来细微的麻痒感,是细胞在快再生。
可他的心情却无法轻松。
他深蓝色的眼眸安静地落在谢逸燃的背影上,看着他略显凌乱的黑,看着他作战服上已经干涸暗的血迹,再看着他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泛白的手。
这只手,不久前还紧紧抱着他,穿过卡塔尼亚的死亡地带。
这只手,也曾为了扯碎那冰冷的抑制环,而被高压电流灼烧得皮开肉绽。
现在却已经恢复了光洁,连舰内的医疗官都不曾看出那里受过伤。
厄缪斯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涩。
他知道谢逸燃不在乎那些世俗的规则,他嚣张、自我、行事只凭喜好。
可正是这样的谢逸燃,却一次次为了他,涉足险境,打破常规,甚至……可能因此惹上更大的麻烦。
而自己,却还在用那些他嗤之以鼻的东西来“约束”他。
“谢逸燃。”
厄缪斯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内响起,带着伤后的沙哑,却很轻,像羽毛拂过。
谢逸燃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依旧固执地看着窗外,仿佛外面的星云有什么极其吸引他的地方。
厄缪斯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继续低声说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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