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唇角微弯,指尖搭上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落在他颈侧,“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阿曜,你真忍心不碰我么?”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已灵巧地解开了那颗纽扣。当微凉的指尖触到他胸膛温热的肌肤时,凌曜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断了。
天旋地转间,凌曜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耳侧,呼吸变得沉重。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偏执与占有欲。
“姜柔,”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烙进她耳中,“我给过你离开的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就别怪我……此生此世,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两人都是初次,结束得和预想中一样。姜柔忍着身下的不适,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背脊,低声说:“第一次都这样……听说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往后就好了。”
凌曜没应声,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颈侧,呼吸变重。
片刻静默后,他带着她的手引向自己腰间,暗哑的嗓音里透出几分执拗:“那就……再试试。”
长夜未尽,他们便在生涩的缠绵里一次次探寻着彼此的身体,直至呼吸相融,再无间隙。
第二天,凌曜先醒来,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他打开光脑,时间已近中午十一点。爷爷发来消息,叮嘱中午务必带姜柔回老宅吃饭,正式见见家人。
凌曜正想回复“中午不行,改晚上”,怀里的人却动了动,伸手环住他。
“阿曜,几点了?”姜柔声音还带着初醒的软糯,“我好饿……”
凌曜替她理了理头发,温柔道:“还疼吗?”边说边轻轻帮她揉着腰。
“十一点了,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这么晚了?”姜柔眨眨眼,“是不是该去爷爷那儿了?”
“晚点去也行。”凌曜想让她多休息。
“不行,第一次正式见面,去晚了爷爷该对我印象不好了。”姜柔摇摇头,“我们喝支营养液就出发吧。”
凌曜心疼她,还想劝说不急,却被姜柔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他只好顺从,两人迅速洗漱收拾,一前一后出了门。
悬浮车上,他们各自喝下一袋营养液。姜柔想起凌曜如今精神力尽失,营养液对他已无作用。
见车上也没有别的食物,她用意念询问毛球:“精神力受损该怎么修复?”
毛球很快回应:“芝芝,你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他的意识空间。先与他的精神频率同步,再用你的精神力一点点梳理那些受损而紊乱的精神脉络,这样能减轻他身体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