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攻我守,有来有往的,好像回到了年少时的散打班。
一番争夺后,向渊单手擒住崇星的胳膊,给人压在了床上。
两人呼吸皆是微喘。
“别闹了。”向渊松开手从床上直起身,拍了拍褶皱的衣服。
崇星趴在向渊的床上,脸闷在被子里,因为太没面子,随性不起来了。
“喂。”向渊瞥了他一眼,抬脚踢了下躺在他床上装死的尸体。
“别管我!”崇星扑腾了两下,声音闷在被子里,显得有点低沉,“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难道…难道我就不会担心吗?”
向渊:“…”
不一会儿,崇星就听到了脑袋上方传来的纸张摩擦声。
他连忙翻过身,拿起盖在头上的纸,如预想般看到了‘体检报告’几个大字。四张a4纸装订在一起,前三页都是些常规体检,直到翻到最后一张,那上面是关于第二性别的检查。
只见信息素感知度那栏,在一排规律的正常中,写着突兀的弱字。
信息素感知度——弱?
崇星从床上坐起来,满脸疑惑地问:“beta有什么信息素感知?”
“是一个平均值,不过我连平均值都没达到。”
“所以这算是什么病啊?”崇星不解地蹙起眉头。
接着,向渊说了一个崇星从未听说过的学名,“信息素感知障碍。”
崇星愣了下:“那…这对报考学校有影响吗?”
“不报了。”向渊说得轻松,连语调都没变,“就走普通大学。”
“那可不行!”得病的人没什么反应,他这个没得病的倒是有些激动。
崇星不明白向渊为什么能把这一切看得如此平淡,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激动?
那个在同学录上写想当军人的又不是他!
“没什么不行,考普通大学也一样。”
“不一样。”崇星站起来,几步走到桌前,一手拍在厚厚的练习册上,“你做这么多课外题,就不是想考普通大学的。”
向渊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看过去,沉默着,没有接话。
“我帮你。”崇星直视着向渊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帮你。”
说这话时,崇星的眼里有光,恰巧迎上窗外的太阳,在一片昏沉的房间里熠熠生辉,闪得让人无法直视。
向渊被他那坚定不移又信心满满的目光看得有些晃神。即便已经从医生那里得知了这个病很难痊愈,也还是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
“怎么帮?”
“你不用管我怎么帮,复试之前让这个‘弱’字变成‘正常’就行了吧?”
崇星说得言之凿凿,仿佛治病就像把检查结果擦掉重写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