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像个老妈子似的数落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盯着向渊的眼睛,“你…”
向渊:“?”
崇星:“你是不是易感期啊?”
“…”向渊不知道如何判定自己是不是易感期,只是不想让崇星继续皱着眉了,他抬起胳膊将人揽在怀里,头搭上对方的肩膀,“别生气了。”
向渊:“头好痛。”
崇星:“…”
这都是从哪儿学的?
“生病了就赶紧回家歇着,我去给你请假。”说着,崇星便要掰开向渊的手。
向渊收紧胳膊,“再待一会。”
“那你先放开我…”崇星拍了下向渊的手,感觉到腰上又紧了几分,于是无奈地说:“行吧,再待两分钟。”
没想到向渊抱着抱着手就开始不老实,顺着腰线摸索到崇星的后背,鼻子悄悄贴到腺体处嗅来嗅去的,很不规矩。
“我说过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头拧断吧?”崇星冷冷道,“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冷静吧。我真是疯了才会陪你在这里吸厕所味儿!”
“…”向渊转过身,用背将门口堵住,不让人走。
“耍赖是吧?”崇星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我今天非治治你这个动手动脚的坏毛病不可!”
向渊没有躲,就算直接抗下崇星这拳,也没打算让开。
就在拳头要打在向渊脸上时,几道陌生的对话在卫生间里响起。
学校里的卫生间里最容易滋生事端,大家好像都天真地以为出了教室就全是私人空间,完全忘了‘隔墙有耳’几个字怎么写。
崇星知道这学校里有人看不惯他,但他不在乎。只是今天这些屁话自动往他耳朵里撞,再无动于衷就显得像懦夫了。
“听说了吗?七班的那个oga假期去拍戏了。”
“知道知道,和那个曲晨一起,还上热搜了呢。”
“哇,又让他收集到一个帅a,好气哦。”
“有什么可气的?干不干净都不知道呢。”
“曲晨肯定干净啊,他才刚出道,上大二而已。”
“我说的是那个o啊。”
“啊?哈哈哈也对哦。”
“哐啷”一声脆响,隔间里响起什么东西被踢倒的声音。
隔间内,崇星按着向渊的胳膊,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如果此时只有崇星一个人在,他指定想都不想,踹门就冲出去天降正义了。但现在隔间里多个木头,这要是冲出去了,老木头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闯进o用卫生间的a,会被当成变态的!
“谁?谁在里面偷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o蹑手蹑脚地走近两人所在的隔间,试探地问,“到底是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