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跟你谈正事,你就给我扯学习。”虾片恨铁不成钢地说:“天天就白给人家摸手、白跟人睡一起?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他拿下来?”
崇星“啪”的一声撂下笔,凉凉地掀起眼皮:“我看今天不给你打服,你是闭不了嘴了。”
漂亮的桃花眼立起来,威慑力十足。
虾片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乖巧地转了回去。
他刚转身,木头就从后门回来了,毫无波澜的样子就像是出去上了个厕所,而不是去接受什么小姑娘的告白。
向渊面色沉静地坐回位置,如往常般翻开练习册开始刷题,眼神跟着握笔的手在纸页上快速扫过,心无旁骛的样子仿佛眼前这些数字才是他毕生挚爱。
崇星留心听着身后的细微响动,却由始至终没有转过头。他同样忙碌于眼前琐碎的题海和试卷,握着笔就好像真的能把心思全部注入其中,没有其他干扰。
“木头,怎么样啊?”虾片抻着脖子,不死心地问:“小姑娘跟你说啥了?”
“没什么。”向渊头也不抬地答。
虾片瞧木头这态度,知道对方不愿多说,也有眼色地闭上嘴,不再追问了。
…
初夏的五月带着特有的炽热和温柔,微风袭来,丝丝的凉意会让人忘记夏天的到来,还停留在春日的幻想中。
晚自习的七班安静得不像是往常那个闹腾的班级,却在课间的时候一下子被打回原形。
虾片在过道上晃悠着,想混几份作业抄抄。
他来到向渊桌前,随手拿起桌角的情书说:“话说这姑娘的信息素还是奶糖味儿的,挺好闻的啊。”
旁边的同学也跟着附和:“是啊,刚才她来教室的时候我也闻到了,甜甜的。”
“木头你能闻到吗?”虾片抿着嘴将情书放回原处。
向渊摇着头将情书收起来,满脸不愿提及此事的表情。
“闻不到也正常,毕竟我们也闻不到你的味道。”虾片说。
隔着条过道的同学附和着:“嗯,虽然向渊分化成a了,但其实大家都没什么实感。既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也闻不到他的味道。”
崇星挑了下眉,转过头问:“你们都闻不到他味道?”
虾片和那同学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肯定。
“奇怪。”崇星嘟囔着,又转了回去。
虾片好奇地问:“崇星星你能闻到吗?”
崇星点了点头,随口说道:“能啊,就是淡淡的杉木味儿,还还挺好闻的。”
话落,周围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他有些奇怪地侧过头:“怎么了?”
虾片和那同学又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尴尬的单音:“……呃。”
一直低头刷题的向渊此时也停下笔,抬起了眼睛,深褐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崇星的侧脸,表情难以言喻。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崇星又问了一句,还是没得到答案。
这个话题就在向渊复杂的表情下结束了。
放学的时候,除了值日的同学,其他人都渐渐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