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向渊频繁的易感期来看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个笑话。
面对崇星的质问,医生心平气和地解释:“体检结果显示正常,但他的感知障碍并没有完全好。”
虽说早就知道治疗信息素感知障碍的过程不会那么容易,但当医生亲口宣布的时候,崇星还是为此低落了一会儿。
“怎么会这样?”崇星皱着眉问。
“障碍的意思不仅仅指闻不到味道,他有可能会闻到很多,也有可能只闻到你一个。这是治疗的后遗症,他对你的信息素产生了很深的依赖。”医生说着将视线转到了向渊身上。
“这种依赖导致他只会对你的味道有感觉,只会对你产生占有、侵略、性欲之类的情绪,没标记之前还好…”
崇星马上接道:“那标记了呢?”
医生挑了下眉,“临时?终身?”
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崇星小声说:“…临时标记。”
医生清了下嗓子,十指交叉垫在下颌处,“恕我直言,二位有发展成为伴侣的打算么?”
“没有!”崇星连向渊的脸都没敢看,就矢口否认。
这是什么鬼问题,他和木头怎么会成为伴、伴侣呢?
向渊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眼崇星,又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好像有什么话藏在这一来一回之间。
医生将二人的反应收入眼底,狡黠地点了点头,“那有点难办了呢。”
“现在有两个方案供你们选择,一是慢慢戒掉依赖,二是找另一个浓郁的信息素替代。”医生说,“无论选择哪种,向渊都会很痛苦,他现在已经对你产生了很深的依赖,一下子让他离开你的信息素,他会很难受的。”
崇星表情纠结地看着医生,“这个病可真烦。”
“信息素感知障碍是很难缠的。”医生点头,“切记,无论选择哪种,都不能让向渊再标记你了,临时标记也不行,你们会再也离不开彼此的。”
回家的路上,崇星还在宽慰向渊,“你别灰心,这个病好歹没耽误你报考,只要复试过了,军校你肯定能上。”
向渊点头,“能过。”
“诶呦,这么自信啊?”崇星笑着用手肘怼了木头一下,“如果真考上了,你是不是要好好谢谢我?”
向渊沉默了片刻,“想怎么谢?”
“诶?”崇星没想到木头会问得这么认真,一时间有些语塞,“我开玩笑的,你别问得这么认真嘛。”
向渊:“要谢的。”
“那——”崇星抻着语调,貌似慎重地思考了几秒后,突然指着前面的小摊说,“请我吃冰棒吧。”
卖雪糕的小摊很简陋,用两张塑料布遮出一方阴凉地,立秋后生意不太好,旁边支出个摊位卖些报纸和杂志,显然作用也不太大。
崇星站在冰柜前,左挑右选,像个不知道如何做决定的小屁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