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崔琢身形高大,李亭鸢整个人被他完完全全罩在怀中。
饶是坐在他的腿上,她都不得不竭力仰着头。
那日窒息的吻让她心有余悸,而马车外崔翁和母亲的说话声隐约传了进来,两人每一丝不经意发出的声音都让她心惊肉跳。
李亭鸢紧张地在他肩头抓出褶皱。
“兄……唔兄长……”
他吻得深入,比任何一次都要缠绵,舌尖若有似无地描摹她的唇形,时而如羽毛轻擦,时而将整个小舌含进湿热的口腔,喉结滚动着吞咽她的气息。
涎液顺着高高扬起的下颌滑落。
李亭鸢双腿发软,跪不住似的瘫坐下来,却在下一刻感受到灼热的异常。
她自然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刹那清醒回神,在他的怀中拼命挣扎起来。
崔琢在她的唇间哼笑出声,放了她的唇,却顺着游走到她的颈间。
察觉到他的唇在故意用力,李亭鸢骤然瞪大眼睛,用力推他:
“别!”
车外就是崔翁和母亲,他若是在这里留下印子……
“不能吗?让他们看到不好吗?”
崔琢埋在她颈间闷笑了声,吻了吻她的颈窝,似是犹不够般,叹息:
“你那么不听话,好想将你锁起来啊,妹妹。”
男人滚烫坚硬的身躯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李亭鸢泪盈于睫,轻颤着泛红水润的唇,语气都因为方才的吻染上了娇:
“兄长……”
崔琢“嗯”了声,“那夜对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李亭鸢轻声回应:
“不会再同沈昼见面。”
崔琢瞧着她乖顺的样子,眼底眸光闪了闪,忽然轻叹一声,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他呼吸潮热,低头含吮着那两瓣柔软香甜的唇,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又在慢慢加深力道,缠吻得人心乱如麻。
李亭鸢不自觉想要睁眼看他。
然而她才刚睁开眼,眼睛便被崔琢用手心覆上。
“别看,李亭鸢。”
他怕他眼中病态的占有欲吓到她。
吻她的那一刻,他心底的摧毁欲近乎喷薄而出,好想吃了她,或者……干脆折断她的腿。
崔琢松开她的唇,捂着她的眼睛将她推起来背对着他。
“下去吧。”
他微眯着眼盯着她纤弱的背影,声音还带着欲望熏灼的沙哑,语气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