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李亭鸢在他唇上撕咬了一下,“我不想再从你这张口中听到这种话!我要救你!你若不允,此刻我便从这窗子跳出去!”
李亭鸢最后的话话音未落,崔琢瞳孔骤缩,神色猛地一变。
未几,他又冷静了下来,深深看了她好半天,忽然笑道:
“好,就按你说的来,都听你的……”
李亭鸢听到这话,心里忽然突地一跳,听他继续道:
“我忽然有些渴了,你能否给我倒杯茶水来?我这腿……不太方便。”
李亭鸢低头看向他的腿,这才恍惚意识到他竟然已经虚弱到开始坐轮椅了。
她的心底划过一阵酸楚,低低应了声。
然而她刚打算去为他倒水,转身的刹那又猛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倏地回头,恰好看到崔琢举在自己颈后的手刀。
李亭鸢眸色一沉,怒目圆睁瞪着他:
“崔琢!你还想像上次那般再将我劈晕?!即便你现下得逞,待你死后我就撞死在你的坟头!”
崔琢动作一顿,看着李亭鸢那半威胁半认真的话。
好半晌,他猛地将人拉进怀中,再也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
李亭鸢下意识挣了一下,很快,也攀上他的肩背,像是欲要同他一较高下一般,吻得深入而凶狠。
崔吉安和一屋子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许久,两人的吻从凶猛变得缠绵,喘息逐渐黏连而暧昧,空气都灼热到黏稠。
好半晌崔琢先放开了她。
他用额头抵着她,气息不稳,沙哑而绵长地唤她:
“李亭鸢。”
李亭鸢“嗯”了声。
崔琢又唤了声“李亭鸢”。
“嗯。”
“李亭鸢。”
“嗯。”
“你不该回来。”崔琢看着她,“你这般贸然回来,让我……再也舍不得放手。”
李亭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他:
“还从未从端方自持的崔大人口中听到过这般腻歪的话。”
崔琢轻轻拥着她,吮吻了几下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近乎呢喃落在她的耳畔:
“你若想听,我可以去学,学很多……很多。”
李亭鸢被他的气息拂得痒痒的,心中有些荡漾。
她在他胸口画圈,故意挑逗:
“听说你的蛊若想解开,需要你我像那夜一样。”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如今这身子……能行么?”
崔琢握住她在胸前作乱的手,笑道:
“不能,所以不解了好吗?”
李亭鸢听他这般说,立时严肃起来,“你还想着独自赴死……”
她话未说完,门口忽然传来崔吉安欣喜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