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屈膝半蹲在地面,仰头看向她。
“让我看看你的伤。”
温浔不肯,扔掉了手机伸胳膊,勾住他脖子搂紧,脸颊慢吞吞贴上去:“没事了。”
岑牧野没勉强。
她领口料子被扯得有点松,脖子里的平安牌从里面掉出来,他看见了,眸色暗了暗。
“怎么这么没用。”
温柔到极致的一句话,不知是在说他送的东西,还是懊恼他自己。
温浔真的特别怕他这么想。
耳边又想起那天晚上,她吹完蜡烛后他对她说的一番话,他没抢她的愿望,而是把祝福融进了礼物里,他说想让温温健康平安。
这也是为什么,温浔会在宋婉仪碰到这块牌子时表现出明显的反抗。
因为,他对她而言,是如此珍重。
所以温浔又喊了遍他名字。
“岑牧野。”
他嗯,鼻音很浓。
“我有还手。”她说。
可岑牧野情绪并没有被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去,只很淡地弯唇笑了笑:“这么厉害啊。”
“……”
后来温浔要借他家的浴室洗澡。
岑牧野不放心,全程抱着她进去,放下她以后低声说:“水开热点。”
温浔蚊哼似地嗯了下。
“那我出去了。”
她垂着的脑袋轻轻点。
关上门。
她站在镜子前脱衣服,隐约听见门边有打火的动静。
停了下。
温浔意识到他貌似就在门口,于是试探性喊一下:“岑牧野。”
“怎么了?”他问。
“没、没事……”
暖灯可能开太大了吧。
她感觉有些热,缓慢眨了眨眼睛,尽量让自己忽视这微不可察的一丝
怪异感,快速冲了澡,穿好他放在洗漱台上的干净衣服。
毫不意外,又染上一身他的味。
温浔打开门,他侧眸,大概没料到她会那么速度,没反应过来,指尖烟还燃着。
后面又瞅见她湿答答在滴水的头发,皱眉将烟斜叼进嘴,自然伸手抱她。
她把脸埋进他怀中。
再加上一重薄荷烟草的气味。
这下归属感更强烈了。
她和他的气息彻底融成一体。
“呛吗?”那点火在他唇间一上一下地跳动。
温浔摇摇头,她并不介意。
岑牧野没说话,把她放到沙发上,抽手,烟按进烟灰缸,又转身回去取吹风机,插上电,仔细帮她吹着头发,行为生疏,像第一次做。
也许是太累了,又或者是他轻柔又笨拙的安抚让她神经麻痹,温浔竟迷迷糊糊开始犯困。
“岑牧野。”她嗓音黏黏的,他吹干头发把吹风机收起,掌心及时托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