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有点说不上来的委屈:“你别老招我啊。”
真怕给她亲疼了。
温浔无辜眨巴着眼,认错:“我没有故意,是你刚刚太好看了,我才……”
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他恨不得立刻、马上亲死她。
岑川欲盖弥彰地别开眼:“好了,知道了。”
他戴了手套,把烤好的蛋挞拿出来放进盘子,单手端着,左小臂揽过她的膝弯,让她整个人放松坐到他肘间,抱着去餐桌。
屋外的雨还没停,风呼啸得骇人。
雨丝迸溅到人身上,带来凉潮,冲淡了满腔的热与燥。
岑川递她筷子时瞥见,随即不动声色地探手将她背后那一扇窗推合。
格挡住漫天的风雨和喧嚣。
如此静谧的夜。
雨声滴答。
那是二十二岁的岑川第一次恍然发觉,何以为家。
辛苦你啦。
温浔想起来他给自己的那块平安牌。
周末,出门找了家金店,嵌着修好又重新戴上,指尖触碰到裂隙,一时感慨。
时至今日,她依然记得他当年给她挂上时,低低哼在她耳旁的呢喃。
“我们温温一定也是健康平安地长大。”
可惜她那时候害羞忘记了说。
健康平安。
岑牧野,你也要,一定。
……
温浔最近期末复习,压力实在是大。
怕打扰到她,又嫌外面风雪太冷,岑川只好每天都固定时间找借口出门,然后等晚上有定时定点地回来。
当然,这少不得被叶云飞挖苦,但人在屋檐下,他毕竟赖着人家的房子,所以难得没回怼。只偶尔,在他睁眼说瞎话之后,不紧不慢地张嘴反驳:“再说最后一遍,我们没吵架。”
“……”
手机闹钟搁在一边嗡嗡地响,他捏起来,心情好不少:“行了,不和你讲了,我要回家了。”
这个点,差不多还有十几分钟,温浔就要洗漱休息,他必须赶紧回去,否则等她上床掀开被子躺下时,得多冷啊。
叶云飞不是很能理解他这一副不值钱的倒贴样儿:“ber,你今晚还回吗?”
“我有哪晚不回么?”岑川反问。
叶云飞无力咆哮:“外面都他妈砸冰雹了!”
“嗯,我知道,”说话间,岑川已经兀自穿好了外套,语气淡淡一点头:“下刀子也得回的。”
“……”
“不抱着我她睡不着。”
“……”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
受到侮辱的叶云飞竭力想为自己证明:“我他爹地懂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