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他自己一个人挪上来的。
温浔嘴唇动了动,最后却没发出声。
“我点了很多种他们当地的特色。”岑川殷勤地把东西推到她面前:“你看看,喜欢吃什么?”
“……”
“温温?”
温浔回过神:“啊,我不饿。你吃吧。”
“你真的吃过了吗?”岑川不动声色观望着她的状态,不禁产生点怀疑:“我有看过,今天飞机只有下午四点一趟,你……”
“我坐火车来的。”
温浔不打自招。
一霎那,屋子蓦然静下来。
没有原因的。
良久,岑川喉结滚了滚:“那火车,需要多久呢?”
她不答话,有点避开他的情绪在。
“其实也没多久。”
他又问:“早饭吃了吗?”
“……”
瞒不过,再骗他就是罪加一等。
“说了我不饿的。”她超小声。
岑川心疼得不行,但他强忍着,没表现出异常,只是沉默地给她找东西垫吧。
“螃蟹吃吗?”他自顾自说,又不待她回应就戴好手套,俯身拿过一只给她剥壳。
“你自己吃啊。”
“我也不饿。”他声音闷闷哑哑,含糊道。
“比赛是不是很累呀?”可能是察觉到了他周身压抑的低气压,她弯唇,故意用调动氛围的语气逗他:“感觉你都没睡好,有黑眼圈了。”
“……”
岑川没让她哄好,面无表情嗯了声,把剔下来的肉放到她碗里。
“你快点吃,吃完陪我睡觉。”
温浔被他弄得没办法,象征性扒拉两口,她饭量小,又饿过了头,是真没胃口。
她昨晚听闻升学的内幕消息以后有些难过,忽然就很想他,所以强撑了一夜,等早上见习结束就立马买了找他的车票。
不是没看过飞机票,但价格太贵,到的时间又没区别,她舍不得。
岑川就是明白她怎么想,才更自责。
自己女朋友舟车劳顿来找他,他倒好,什么都没准备就算了,见到第一眼还跟她乱吃醋、闹脾气。
代入一下,他都替她委屈死了。
但偏偏她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生怕他生气,不吵不闹,乖乖听话,把面前他只要挑来放着的全吃了。
吃完以后就眨巴着眼,眸光亮亮地偷看他。
“你也要吃啊。”
“……”
岑川默默垂了眼睫。
心想,她怎么……
这么会撒娇啊。
温温真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