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京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都被廉清宴用平静的目光挡了回去。
饭后,李鸣夏和严知章便起身告辞。
“不多留会儿?”廉清宴客气道。
“不了,我们要去趟鹏城。”严知章说。
廉清宴也不强留了,他让管家送他们出去。
沈望京跟着送到门口。
“李鸣夏,”沈望京叫住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茶话会那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武戏小作坊的资料,晚点我发你邮箱。”
李鸣夏接过名片,收好:“嗯。”
沈望京又看向严知章,扯了扯嘴角:“严先生,下次再聚。”
“沈少客气。”
奥迪a6缓缓驶离玲珑湖。
回程路上,车流比昨天多一些。
李鸣夏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
“廉先生最后看沈望京那一眼,”严知章忽然开口,“有点像是……”
“像是看自家闯了祸还不肯认错但暂时没力气再教训的狗。”李鸣夏接道。
严知章失笑:“你这比喻……”
“沈望京自己估计也这么觉得。”李鸣夏语气平淡,“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严知章失笑。
李鸣夏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谭维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一个有些粗哑但很朴实的男声:“喂?李少?”
“谭师傅,是我,我今天大概四点左右到小区。”李鸣夏说。
“哎,好好!那我等你回来换班。”谭维权声音里带着点憨厚的笑意,“你家物业管家前几天来打扫过了,我都看着呢,没问题。”
“好,麻烦你了,下午见。”
挂了电话。
严知章问:“你说得那个谭哥?”
“嗯。”李鸣夏应了一句。
严知章知道李鸣夏在年前的操作。
只是他师弟对保安工作如此执着的吗?
他们先回市区跟父母吃了顿午饭后,再提着早就整理好行李在下午四点左右驱车驶入了汉庭苑地下车库。
李鸣夏和严知章上楼。
刚出电梯,就看到602门口旁边的消防通道楼梯口蹲着个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还算有精气神。
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