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他不想因为惧怕可能的困难就转身离开。
那对李鸣夏不公平,也对自己的心意也不诚实。
陆怀英似乎被他的坦诚堵得无话可说,最后只能道:“行吧,既然你都想清楚了,我也没什么好劝的,只是作为朋友提醒你,保护好自己,也尽量别把他带进更深的混乱,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发一份,但你心态一定要摆正,你不是在驯服而是在相爱,虽然我觉得这俩词放一起挺别扭的。”
“我知道,谢谢。”严知章诚心道谢。
“还有,”陆怀英最后说,“钱的事处理干净,你可别知法犯法啊。”
“……我是偷税的人吗?”严知章问。
他敢做,他爸就敢揍,他姐夫会大义灭亲。
“哈哈哈,挂了。”陆怀英一笑之后挂断了电话。
留下严知章一个人仰躺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他想把一个人拉进自己的世界,也想走进一个人的荒芜世界。
用爱人的身份。
而他的爱人给他的信息却是不想输。
他低笑了一声,敲字回复。
严知章:好巧,师兄也不想输,就拜托师弟让我赢下来了。
那就让他自由吧。
五号了啊,十一号去接他吧。
某人病急乱投医了
2月5号的上午。
李鸣夏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他住的这个高档小区物业办公室。
“李少,您来了。”物业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笑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迎了出来。
“嗯。”李鸣夏应了一声后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谭维权,从明天开始到正月十五都顶我的班。”
他说的我的班指的是他自己那份小区保安的工作。
这事物业主管是知道的,毕竟上头打过招呼,班随他心情上。
他带人过来的意思就是又过年了呗。
不过今年比去年早了几天啊。
“谭先生,又见面了!”主管连忙跟谭维权握手。
谭维权咧开嘴笑了笑:“主管好,又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主管连连摆手,看向李鸣夏,“李少,流程上……谭先生的身份资料和健康证明……”
“老规矩。”李鸣夏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主管。
里面是谭维权的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记录证明、近期体检报告,甚至还有一份简单的保安培训合格证书,一应俱全,合法合规。
主管快速扫了一眼,心里更踏实了。
“没问题,没问题!谭先生随时可以上岗。”主管笑着把资料收好。
李鸣夏点点头后又从挎包里掏出两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