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被晃得心神一荡,好不容易正常一点的血液又开始沸腾。
但是,为什么师娘要将他按进水里?还掩去了他的气息?
萧厌正想着,下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
“笙笙,你果然在这里。”
是温白竹的声音。
萧厌眼中顿时划过一抹不甘。
果然是师尊来了
只有师尊,才能让师娘如此慌乱,只有师尊,才能让师娘如此小心翼翼。
他感觉楚萧笙扯着他后退,退到了离洞府门远一点的池边。
楚萧笙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温泉水不算清澈,散着些许硫磺的味道,上面还笼罩着奶白的雾气,但他不敢赌温白竹能不能看清。
他咬咬牙,坐在池边,顾不上羞耻,将萧厌硬生生塞进自己衣袍下面。
都筑基期了,闭气应该会吧!
摁水里几个小时应该都不会有事。
萧厌还未反应过来,浑身就被楚萧笙身上的薄衫笼住。
他呆呆看着眼前的景色。
白色的亵裤鼓荡起来,水流透过,甚至能看清里面的肉色。
被一条绸带松松系上的薄衫掩不住师娘那无半分赘余的身体,清瘦,但肌理分明,浸在水中,朦朦胧胧,若细笔勾勒的远山轮廓。
萧厌心跳如擂鼓。
楚萧笙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懒懒靠在池边。
温白竹进来了,他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慵懒道:
“夫君怎么来了?”
“昨日为夫没看见你回净月峰。找你,你也没有回应。我心不安。”
温白竹单膝跪在了温泉池边,望着温泉池那边被雾气掩住的楚萧笙,轻轻叹息。
楚萧笙动了动,水声荡起,池面波光粼粼。
他弯唇:“夫君,妾身知道你想我,但妾身说过了,妾不想回去。”
“笙笙,那让为夫出去住,你回来,好吗?”温白竹柔声道。
楚萧笙刚想说话,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被什么滚热的东西溪住。
他浑身一僵,扣着萧厌头发的手陡然一紧。
萧厌在水下,将楚萧笙紧紧抱住。
楚萧笙感觉自己的膝盖搭在了萧厌的肩上。萧厌若是起身,他必然会被一起掀起来。
他顿时心跳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却不敢有任何动静,也不敢突然用自己的灵力,以免温白竹发现异样。
他压住声音的颤抖:
“妾身在这里,很好。这本来就是妾身开辟的洞府,灵气不比净月浮光差唔”
“笙笙?”
温白竹听见最后那声莫名的闷哼,皱起眉头。
楚萧笙狠狠扣着萧厌的脑袋,将萧厌拽开,叹息着打断温白竹的思绪:
“夫君,非要妾身说得那么明白吗?这么多年了妾身其实无数次想要离开虚妄观。诚然一开始是妾骗了你,可我已经承受了近百年的骂名”
楚萧笙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萧厌。
这男主到底在干什么!
他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