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的有唢呐吗?”楚萧笙冷不丁问。
【没有。】小仙微笑。
宿主吹唢呐,能把方圆百里的生物全部送走。
“我没想吹唢呐。真的。”楚萧笙愉悦地弯起唇角。
【宿主,请你先练好“祸心”,再说别的。】小仙微笑,【应该不用很久。熟悉个半个月就差不多能到原主的弹奏水平了。另外,请你好好坐着。】
楚萧笙闻言,感慨:“那实在是太好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一下划在了琵琶上——
林中惊起一大片鸟,“哇哇哇”地飞走。
小仙“诶哟”一声,痛苦哀嚎。
楚萧笙:
他没有气馁,继续弹奏。
直至半夜,楚萧笙才终于停手。
周围已经万籁俱寂,只余晚风,没了鸟鸣。
但经过楚萧笙的不懈努力,他现在已经摸出点感觉来了。
果然是他的本命灵器,越弹越顺手,从不成曲调,到现在曲子已经能让外行称得上一句“不错”了。
小仙松了口气——
再听一会儿,它真要死机了。
但总算,还算是有点成效。
楚萧笙刚将祸心收起来,就感觉手腕上的玉镯在发烫。
他长叹一声——
果然,半夜不回家,丈夫是要找的。
楚萧笙接起了“电话”:
“夫君。”
温白竹站在规诫台边,看着正在受刑的萧厌,弯起唇角:
“笙笙。你在哪里?”
他结束授课以后,见楚萧笙还未回净月浮光,下意识就觉得,楚萧笙可能会在规诫台。
所以,他来了规诫台。
但他在暗处站了许久,并没有看见楚萧笙。
温白竹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看来楚萧笙真的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而不是要过来看他这个不知廉耻的徒弟。
楚萧笙不知道温白竹的心思,回答:
“妾到处走走。夫君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温白竹沉默片刻,才叹息着道:
“笙笙,你是不是还在怪为夫是不是还是不愿与为夫同处一室,同睡一床?”
楚萧笙顿了顿,低低“嗯”了一声。
温白竹神色一暗。
他眼神落在萧厌跪着的背影上,嗓音低哑:
“只是在生为夫的气,是吗?不是因为,别人。”
楚萧笙听见这话,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压住心虚,又“嗯”了一声:
“妾,只是在生你的气。不是因为别人。”
温白竹沉默了好半晌。
他薄唇轻抿:“那笙笙,我等你。”
楚萧笙应了一声。
温白竹断了玉镯里的灵力。
他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心中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