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点点头,他看向许衍,“我上楼找找吧。”
“不用,都是成年人了。”许衍找了条凳子放在前台,按着他坐下。
他希望他哥和傅辞辛有发展,床伴也没关系。
许塘很少有喝醉的时候,清醒活着太累,他早就该从过去走出来了,许衍不想他哥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傅辞辛坐在沙发上,惆怅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第28次踢掉他给盖的被子,踢被子就算了,还把衣服脱掉了,在他床上扭来扭去,傅辞辛本来要出去的,结果这人就往地下摔。
摔了好几次,没办法他只能坐在这看着。
可是看着这种画面,傅辞辛压根受不了,他好歹是个男人,这段时间又才察觉出来自己对许塘有意思。
打算追许塘。
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这样,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傅辞辛咬咬牙起身,找出一套自己的睡衣准备给许塘穿上。
刚挨着许塘手臂,就被许塘扯住胳膊拽下去摔在了床上,两条腿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腰上,脸往他怀里埋。
傅辞辛硬成雕像一动不动,看着窗帘发呆。
已经快忍不住了,许塘偏偏不老实还用手扯他衣服,饶有种不撕烂不罢休的架势,滚热的指尖碰到他皮肤,傅辞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许塘,别,别动。”傅辞辛轻声说。
许塘醉的厉害,一下一下用脸颊蹭着他心口,蹭的傅辞辛满身火,还不够,还要凑在他耳边嘟嘟囔囔说话。
“阿言”
“嗯?”傅辞辛震惊地瞪大眼睛,“我痒?”
许塘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他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塘,许塘脸上都是潮红,仰着脸往他跟前凑,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傅辞辛不受控制的滚了滚喉结。
“阿言”许塘做梦了,梦到了陆昭言。
梦里的陆昭言要走,许塘就缠着他不让他走。
傅辞辛不知道他做梦,只当他喝醉酒唤醒了最原始的生理欲望,毕竟那手一直在摸他,嘴唇眼见着就要亲过来。
“阿言”
傅辞辛捏住他下颌,“许塘,你在说什么?哪里痒?”
许塘依旧说着虎狼之词,要咬他手指头,“阿言跟我做好不好?”
“”
不行傅辞辛待不住了,推开人准备想办法逃走,还没动弹许塘就翻了个身骑在了他身上。
摔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说着撩拨的话。
“跟我做好不好,阿言,好不好?”
“许塘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