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陆恪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浸了蜜的红酒,醉的腻人,那感觉缓缓淌过耳畔。
“我的惊羽愿意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先生已经很开心了,咸不咸都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能吃。”
话虽如此,夏惊羽却打死也不让陆恪动那盒菜了,伸手死死按住饭盒盖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太咸了对身体不好,你不许吃!我们不吃这个了!不然三高了。”
陆恪被他这较真又可爱的样子逗笑,顺势拿出手机给孙特助发了条消息。
发送完毕,陆恪抬眼看向还在跟一盒失败饭菜较劲的夏惊羽,目光缱绻又灼热,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人牢牢裹在其中。
夏惊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陆恪伸手轻轻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冰凉的木质触感贴着大腿,夏惊羽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他坐在桌沿,双腿自然垂落,脚尖堪堪点着地面,而陆恪就坐在他面前的办公椅上,微微仰头看着他。
按理说,夏惊羽的位置更高,可在陆恪面前,他永远都抬不起那份强势,陆恪周身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与掌控力,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气场也足以将整个空间笼罩。
夏惊羽依旧是那副怂怂的任人拿捏的模样,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
陆恪看着他紧张到绷紧的脊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夏惊羽的耳垂。
夏惊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脖子,却被陆恪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陆恪的指腹细细摩挲着他小巧圆润的耳垂,指尖缓缓勾勒着耳廓的轮廓。
他的目光深邃如墨,紧紧锁在夏惊羽泛红的耳尖上,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都敲在夏惊羽的心尖上。
“惊羽,你看你的耳朵,这么小巧,这么软,肤色又白,最适合戴一枚精致的耳坠了,细细的链子,底下坠一颗小小的红宝石,你一动,它就晃……”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偏爱与蛊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夏惊羽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忙用力摇了摇头,头发丝都跟着轻轻晃动,带着一丝慌乱的抗拒。
“不要……我不想打耳洞,还得养着……”夏惊羽拒绝。
陆恪闻言,并没有强迫他,只是指尖依旧恋恋不舍地停留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捻了捻那片软肉。
夏惊羽被他碰得浑身发麻,腰腹不自觉地轻轻绷紧,整个人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不想打就不打。”他说着手指又抬起来,这一次捏夏惊羽的耳垂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
“下次我戴耳夹给你看,好不好?”夏惊羽知道这人耍性子,退而求其次。
“好……”他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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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惊羽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恪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骨子里。
麻酥酥的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让他整个人都软瘫了半截,只能趴在桌沿,小声地带着颤音应。
“……那……那我戴给你看。”
“不止。”陆恪低声提起,指尖微微用力,“以后只戴给我看。”
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骤然升高了,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缠得人喘不过气,明明没有过分的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危险。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三声轻而规矩的敲门声。
咚、咚、咚。
夏惊羽像是突然被惊醒,猛地从桌上想要跳下来,却被陆恪伸手稳稳按住腰侧。
“进。”陆恪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冷淡。
孙特助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着精致的餐盒,甜点与饮品,进门的一瞬间,他目光飞快扫过办公桌前的画面,立刻低下头,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到办公桌旁,将餐食一一摆放整齐。
孙特助心脏狂跳,表面却纹丝不动,他现在是个瞎子,他恭恭敬敬地将最后一份草莓大福放下,低声道:“陆总,夏先生,餐食已经备好了。”
“嗯。”陆恪淡淡应了一声,手不动声色地从夏惊羽腰侧滑开,“出去吧。”
“是。”孙特助不敢多留,飞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直到电梯门合上,才长长松了口气。
办公室门一关,密闭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夏惊羽从桌上轻轻跳下来,腿还有点软,小声嘟囔:“都……都怪你……刚才……”
“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陆恪拉过他的手腕,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坐下,顺手打开餐盒,里面是精致的三菜一汤,香气扑鼻。
夏惊羽看着陆恪将饭菜分好,递到他面前。
“先吃饭,别饿坏了。”陆恪替他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夏惊羽勉强原谅他。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餐食味道极好,夏惊羽吃得格外香,偶尔陆恪会夹菜喂到他嘴边,他也不拒绝,张口就吃。
吃完饭,陆恪将甜点推到他面前,草莓大福软糯香甜,慕斯蛋糕入口即化,夏惊羽吃得眼睛都满足极了。
等他吃完最后一口,陆恪才擦了擦嘴角,状似随意地问:“吃完了,要回去吗?”
夏惊羽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嗯,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陆恪微微垂下眼睫,原本强势沉稳的气场淡了几分,轻轻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也好,只是今天一上午开了四个会,下午还有两个项目会,连歇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你走了,办公室就只剩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