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周彦。”
“四十二岁,三十四岁,名下有三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签新人,签完就压榨,不愿意的就用酒局偷拍合同陷阱来威胁,被他坑过的新人至少有十七八个,有两个到现在还在打官司,送到各种人床上比比皆是。”
“他找你的理由是什么?”陆恪问,“说有资源?有戏约?还是直接说看上你了?”
“……他说有个戏,说想找我聊聊。”
“你觉得你能应付,你觉得你不会吃亏?”
“我……”
“他们要是上来想对你用强你怎么办?”
“……”他哑口无言。
陈浩这个人作为导演在圈里他所听到的名声还挺好的,说什么亲和又耐心。
他听见陆恪的脚步声,从他身边走过去,往楼梯的方向。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上来。”
就两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惊羽深吸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
腿有点软,他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
楼梯不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虚的,不踏实。
二楼的走廊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最里面那间房门开着。
夏惊羽站在门口,第一眼看见的是床头柜。
上面摆着一排东西。
“看清楚了吗?”陆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近得呼吸都落在他后颈上。
夏惊羽下意识地往边上迈了一步,想拉开距离,但陆恪的手按在他肩膀上,稳稳地把他定在了原地。
“我问你,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楚了。”
“是什么?”
夏惊羽咬了咬牙,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什么东西?”
“。……”
“还有呢?”
“陆恪!你——”
话没说完,就被陆恪的眼神堵了回去。
陆恪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握住他的手腕,掌心很热,指尖却有点凉。
“进去。”
夏惊羽觉得自己会死床上的,他想跑,但被陆恪堵住了去路。
“不要不要!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他进去的时候,是被陆恪抱进去的。
房间里有一股香薰味,很陌生的味道。
陆恪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手伸出来。”
夏惊羽把手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