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个杂物间,也是在鹤家的深宅之中,就不可能只值两千块的月租。
她微微皱眉,嗤笑道,“月租两千块?“
鹤愿了解过鹤家地段的单间,价格普遍在两千左右,里面有窗户,整洁的床和可以上锁的大门。
钟芸打量着他,若不是当初鹤霄执意要带他进鹤家,她与鹤远山是断不会收养一个孤儿。现在这只由鹤家养大的白眼狼,在找到靠山后,竟要主动跟鹤家撇清关系。
如今他背靠商聿年,钟芸是不能轻易动他,但她厌恶眼前这个让鹤霄常常失控的人,也不会让他轻松如愿。
“两千万。”
面对钟芸的狮子大开口,鹤愿眉头一压,眸间神色登时凌厉起来。
“鹤家的一切,多少人想够都够不到,你白占了好处,却不肯付出,天底下哪能有这样的好事。”
钟芸拿起桌上的协议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说起来,你能搭上商聿年这条大船,还多亏了鹤家。你差点为他赔了命,让他帮你给这两千万,不成问题吧?”
说罢,钟芸直接起身走出了咖啡馆。
鹤愿双目微垂,落在垃圾桶里的文件上,蜷了蜷手指。
他回公司前,又去了趟办公楼下的律所。
从律所出来,在电梯里遇到同样从外面回来的涂景林。
在看到鹤愿时,涂景林愣了下,这整层楼都是律师事务所,“阿愿。”
厢门关闭,鹤愿说了进律所的意图。
空间里很安静,涂景林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鹤愿看了眼电梯内左上角的屏幕,下午三点,“你是才吃午饭吗?”
“去了趟环星,交资料。”涂景林眼底淡淡的失落。
鹤愿怔了一秒,点点头。
这些天涂景林的神色和状态都在好转,只是眉眼间仍恹恹的。
关于他和纪淮之间的事,涂景林没主动说,鹤愿也不会提,就当作不知情。
电梯到达楼层,两人进入公司继续繁重的工作。
明天会有新人到岗,涂景林拉着鹤愿下了个早班。
两人在路口分开,涂景林突然叫住鹤愿,“阿愿。”
鹤愿应了一声,立即转头。
风吹起涂景林的衣摆,他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事,明天见。”
转身,走进流动的人群,孤寂的背影在闹市中格外显眼。
鹤愿站在原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乖崽,怎么不太高兴?”
商聿年也就比鹤愿先到家几分钟,他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