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灯大开着,那双浅色的眼眸却翻滚着欲望深不见底,商叙嗓音沙哑,“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谢千俞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很诚实地回答,“我以为我们以前就够亲密了,没想到还能这么亲密。”
商叙悬在上方,看着他不算清明的眼睛,手沿着他腰腹流畅的线条游走,“还有更亲密的,你不是看过资料了吗?”
指尖所到之处点燃一路星火,烧得谢千俞身体轻颤,他咽了咽口水,总感觉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还不等他想明白,身上的衣摆被商叙揪住往上一提,一把脱掉扔到了地上,接着湿热的唇压了下来。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在缠绵中慢慢加深力道,像是在将他压抑数年的爱意娓娓道来,从平静到汹涌地吞没他般撷取所有柔软,喉结滚动着吞噬他嘴角的呜咽。
唇舌发麻,氧气被彻底掠夺,谢千俞感觉自己溺入深海快要窒息,只能紧紧抱住上方的人,条件反射地迎合回吻。
商叙咬住他的下唇缓慢拉扯,一丝氧气钻了进去,穿过发丝的拇指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喘息间低沉的声音似呢喃,“下一步是什么,你教教我。”
谢千俞的呼吸完全乱了,他手抖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手按着商叙的肩膀想往侧后方压下去,没推动。
他被亲得不太使得上劲儿,迷茫地对着商叙眨了眨眼,后者特善解人意地带着他往后一躺,两人的位置交换。
谢千俞翻身坐在商叙腰上,脚踝被他握住摩挲,无暇顾及那只手正一点一点往上挪,而是震惊自己的裤子在什么时候被扒掉的都没感觉。
柔软厚实的卫裤面料隔在两人之间,他能感受到商叙的,似乎比他还可观得多,他有点没面子地伸手,啪一声关了卧室的灯。
光线陡然暗下来,窗外透进来的银灰色灯光裹着湿漉漉的细雨,氤氲起一室的潮湿。
两人借着昏暗的光亮对视,欲望溢了出来,已不再需要掩饰与压抑。
他解开抽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太抖,“你准备好了吗?”
商叙的手从他脚踝挪到了肩膀,稍一用力压着他向自己靠下来,同一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
“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滚烫,谢千俞愣了一秒后点头,手里的东西被商叙接了过去。
他更迷茫了,“你……你要自己来吗?”
商叙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用鼻尖蹭了蹭谢千俞的,染了情欲的嗓音格外性感,“谢总教教我怎么用。”
“这样……”被色欲熏心的谢总有问必答地将看过的内容全盘托出,只是没想到最后都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冰凉袭来,谢千俞暂时清醒了一瞬,他抓住商叙的手,“等等。”
商叙很轻地嗯了一声,吻着他不停滚动的喉结,“哪里不对吗?”
过程是没错,但开头好像不太对。
但这嗓音听得他又犯迷糊,软软地抱着商叙的肩膀,心想不对就不对吧,谁让商叙忍了这么多年,让让他。
不过商叙的确很轻柔,除了不可避免的那点难受之外,整个过程可以说是非常考虑他的感受了。
他一面在想自己应该做不到这程度,一面又不禁思索商叙是不是到了年龄所以才……
这样想着,他意识浮沉间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