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玉筱八卦地听,连嘉慧公主也抬起脑袋。
&esp;&esp;景宁公主拍拍手上的渣子,“一个都不喜欢,不过是贪恋本公主的美貌与权势罢了,此等俗物,哪能入本公主的眼。”
&esp;&esp;听闻近日许小公爷和张家三郎为争景宁公主在黄金楼打得头破血流,说来当时宋清鹤也在场,他去劝架,还挨了两拳。
&esp;&esp;嘉慧公主在旁调侃,“上京城谁不知你跟宋清鹤的时候,那许小公爷和张家三郎还以为宋大人是来挑衅的,都看他不顺眼,架也不打了,皆怒气冲冲地看向宋大人,各自打了宋大人一拳,听我夫君说,宋大人顶着两个黑眼圈上朝,五日了都未曾消退。”
&esp;&esp;景宁公主晃着团扇叹气,“那呆子真是读书读傻了,也太没眼力见了,他一个文官,哪拉得动两个武将家的,等一会儿,我叫侍女给他送些药去。”
&esp;&esp;嘉慧公主问:“呦,你还喜欢他呢,这么关心他。”
&esp;&esp;景宁公主扇了扇风,“去去去,我们现在是好友,无关风月,收起你的调侃。”
&esp;&esp;几个人面面相觑,皆调侃地哦了一声,低头笑着抿了口茶。
&esp;&esp;姜玉筱也不知道宋清鹤和景宁公主之间发生了什么。
&esp;&esp;彼此顺心如意便好。
&esp;&esp;因皇后怀孕,太后再没找过她的麻烦,也再没提起选秀一事。
&esp;&esp;太皇太后常来看望过她,赐了她一堆东西,比先前闹出的假孕乌龙事件赏的东西还要多。
&esp;&esp;其中夹杂着一些萧韫珩小时候用过的玩意。
&esp;&esp;她有时候捧着那些幼稚的小玩意在想,萧韫珩未开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esp;&esp;萧韫珩把她圈在怀里,手指搭在她的小腹,“生下来不就知道了。”
&esp;&esp;姜玉筱点头,“也是,男娃娃女娃娃不都长一个样,还都长得像你。”
&esp;&esp;生下来就是一个小的萧韫珩。
&esp;&esp;她的腹部有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的生命愈加明显,她清晰地感受到孩子一点点长大。
&esp;&esp;萧韫珩总是喜欢贴着她的小腹,闭上眼仿佛在听孩子的声音。
&esp;&esp;姜玉筱的手放在他的颅顶,她笑着问:“怎么样?有听见孩子的声音吗?”
&esp;&esp;萧韫珩道:“听见你饿了肚子叫的声音。”
&esp;&esp;姜玉筱蹙眉,“没别的了吗?”
&esp;&esp;萧韫珩回:“四个月大的孩子别说声音,连动静也没有。”
&esp;&esp;姜玉筱问:“那你经常贴着我的肚子做什么?”
&esp;&esp;他闭了闭眼睛,“感受它。”
&esp;&esp;“不是感受不到吗?”
&esp;&esp;他环住她的腰,平静道:“用心感受。”
&esp;&esp;一直到第五个月的时候,萧韫珩终于感受到了孩子的动静,很弱,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拍打。
&esp;&esp;扫起内心一阵涟漪。
&esp;&esp;萧韫珩贴她肚子的次数更频繁,每次上朝前,晨光熹微,窗外的芭蕉扇,摇曳的影子落在地上,她宁静地睡着,夏日只盖了一条薄薄的小毯子在腹部。
&esp;&esp;他会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隆起的小腹,不敢打扰她,也不敢打扰孩子,太轻了,耳朵只触碰到了一点,其实根本就感受不到动静。
&esp;&esp;但他还是贴了许久,闭上眼,像从前一样,用心感受着动静。
&esp;&esp;不舍地起身,在她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一吻,嘴角带着喜悦的笑意,去上朝。
&esp;&esp;等上完朝,处理了会公务,等到日上三竿,姜玉筱大抵会起来,他会抽空回去,得到一点歇息的时光。
&esp;&esp;然后贴着她的肚子,听生命振翅的声音。
&esp;&esp;夜里,他抱着她,下颚抵在她的肩膀,手掌贴着她的肚子,听她叽叽喳喳讲白天发生了什么,陷入酣眠。
&esp;&esp;他梦见他们一家三口,就住在岭州的小院子里,他每日卖完字画回来,姜玉筱躺在竹椅上晒太阳,娃娃举着拨浪鼓,亲昵地喊他爹爹,摆动着小腿朝他跑来。
&esp;&esp;他抱起娃娃,问问娃娃今日想吃什么。
&esp;&esp;然后走到竹椅旁,在心爱的人头顶落下一吻,问她想吃什么。
&esp;&esp;夕阳西下,炊烟袅袅。
&esp;&esp;梦醒时,他把这些说与姜玉筱听。
&esp;&esp;她睡着,迷迷糊糊答:“我才不要过穷日子。”
&esp;&esp;萧韫珩一笑,他低头,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esp;&esp;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esp;&esp;她在梦里咽了口唾沫,“我想吃醉香楼的酱烤鸭。”
&esp;&esp;萧韫珩点头,“好。”
&esp;&esp;于是夜里多了一道菜,醉香楼的酱烤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