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急促地吩咐他们:“潜入府中,将埋下的火油尽数挖出来!”
周序站立墙沿上,忧声:“夫人,您快些回去!”
姜然:“你们若在此耽搁一刻,侯爷便多一分性命之忧。”
周序:“夫人当心!”
银雁卫分了一半人潜入院中,姜然留在外头:“多泼一些!”
王府门前战况激烈,祁玉带领的人折损过半,对方占据着上风。
他一边厮杀,一边喊道:“里头的那位,您的耳朵是聋了吗?您倒是屈尊帮一帮我啊!”
“你不是说你从无败绩?”
祁玉:“我瞎吹的,我许久没有舞刀弄剑了。”
“那我倒是可以帮帮你!”话音刚落,那人飞檐走壁,攀着门前的圆柱下来,加入厮杀。
祁玉:“您说,内院的情况如何了?”
萧衍:“人还未退至府门前,戏还没结束。”
正如他所料,内院还在唱戏。
李辞欢哭声悲戚,扯着嗓子喊:“诸位阁老,本宫有证据!”
婢女泪眼模糊,双手捧着一个黑布包着的四方盒子缓缓走至李辞欢面前:“这便便是承安候的尸首。”说这话时,婢女声音都在颤抖。
李辞欢:“诸位阁老,需要给各位验一下吗?”
几个阁老面面相觑,片刻拿定了主意:“打开!”
永宁帝已然注意到府外的火光在逐渐暗淡,情势不妙,急声阻拦:“这场闹剧到此为止,长公主失心疯,攀咬朕,伤害淮予王,即刻拿下!”
禁卫听令,缓步上前。
“再靠近一步,本宫就杀了他!”
李淮予:“都退下!”
“父皇,您救救儿臣!”
李辞欢一手控制着他的肩侧,一手持着短刃抵在他的后腰上,阴森森道:“淮予,你不擅武艺,切莫乱动,否则姑姑的刀不长眼睛,你就不像方才那般好运了。”
李淮予惊慌喊着:“都给本王退下!”
禁卫们犹豫不前,被动随着李辞欢挟持李淮予的脚步而走,缓慢地穿过游廊。
永宁帝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拿下!”
一声长啸穿透了整座王府,李辞欢忽而展笑:“本宫终于可以为衍儿报仇了!”
“失火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那儿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