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的本命剑是一柄暗红夹带玄金的长剑,其中暗红占据了大部分。
谢无咎用手中粗布条将长剑擦拭了一遍,云长乐蹲在离他不远处,能够看见长剑凹槽里还有尚未擦拭干净的血色,这个剑主子似乎没有要擦干净的意思。
不过也是,这次擦干净了下次又会弄脏。
云长乐看了会窝到角落的矮桌边去,今日吃的东西较为凉爽,有些像是现代的冰粉一类,他不太明白叫什么,不过怪香甜的,带着果子的鲜味。
云长乐很快解决掉了一碗,然后开始舔爪子,他舔到一半感觉到一道视线,顺着看过去发现是那边在擦剑的谢无咎。
谢无咎擦拭干净了长剑,朝着他多看了几眼。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些许声响,谢无咎眸光一冷,他朝着一旁的小猫开口,“待在殿里,别出去。”
云长乐直觉出事了,但是谢无咎叫他不出去,既然是谢无咎说的,云长乐自然打算听一听。
下一刻,殿外传来声响,是些许戏谑嘲讽的声音,“杂种,听说你被父王给罚了,受伤了啊?”那道声音笑嘻嘻地,带着一股欠揍。
云长乐:“……”
他不由得给这个炮灰默哀,他记得,刚才谢无咎出去的时候是带了剑的,所以说为什么魔族会有这么多上赶着送死的炮灰啊!
事实和云长乐想的不尽相同,因为拎着剑出去的谢无咎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外面的人吵起来,就被一道清亮的呵斥声打断。
白寒若冷声打断了最开始说话的魔族,“重渊!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云长乐觉得外面可能会有瓜吃,但是又不好不听主子的话,他中和了一下,然后半只脑袋从殿门后冒出来,看着外面的场景。
谢无咎站在殿门外,遮挡了他一半的视线,他只能从谢无咎的衣角缝缝里看见两个人影。
一个穿着黑衣,另一个则是穿着一身白。
伴随着啪的一声,白衣倩影上前一巴掌抽在黑衣人影的脸上,声响之大,云长乐的位置都能听见。
果然是好戏,拎着剑的谢无咎没有动作,他只站在殿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一场闹剧。
重渊似乎被打懵了,他指着谢无咎,“娘!谢无咎他就是个杂种,魔宫之中人人可以欺负的杂种!你对他这么好,你让父王怎么想?”
云长乐直觉不对,他挪了挪位置,在谢无咎挡不住的位置坐下。
白寒若冷笑,“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来问?滚回去!”
重渊咬牙,恨恨地看了一眼谢无咎,最后转身离开。
殿中安静下来,原本前去修缮汤池的下人也不剩几个,白寒若理了理衣袖,然后朝着谢无咎拱手,“五皇子,臣妾管教不严还望海涵,此次前来匆忙未曾带上些许物什,下次必然……”
那旁看了半天的谢无咎开口拒绝,“不必再来。”
云长乐睁着眼好奇,这个白寒若他好像也知晓,只知道死得挺早的,至于怎么死的,没太多印象。
自这一插曲过后,谢无咎便待在枯骨殿中养伤,说着养伤,实际上也没有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