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乐疑惑,身后的尾巴朝着他脸颊蹭了蹭然后将他自己吓了一大跳。
等反应过来后云长乐才看清楚这长长的一条是他的尾巴……
不过这都不是事,他先是跳下床朝着美人榻上的谢无咎跑过去。
听见动静,谢无咎睁开眼,看见那连鞋袜都没穿的猫猫朝着自己跑过来,他先是皱了下眉,将人拉到美人榻上坐下,然后问:“怎么不穿鞋袜?”
云长乐:“?”
大夏天的你要干嘛?
他没回这个问题,只是看着面前唇色发白的谢无咎,“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云长乐一脸紧张,他记得……他记得谢无咎身上是有伤口的,现在不会还没好吧?
事实如他所想,问及这个问题,谢无咎回答:“旧伤复发”
云长乐:“……”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他无语片刻,然后问:“要不要我给你换药?”
谢无咎思虑片刻,从储物空间中拿出药来递到他手上,“好”
作为猫的时候云长乐没法帮助人换药,可作为人形那就不一样了。
云长乐接过他手上的药膏,原本的药粉变成药膏,终于不是那种劣质的止血散了,云长乐松了口气。
谢无咎将衣摆撩开,雪白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有的伤口久了甚至凝成厚厚的血痂,看起来惨不忍睹。
变成人形,有了说话的权利,云长乐终于忍不住抱怨,“你能不能多顾着一点自己的身体啊?”
“有杀人的时间,还不如给自己换下药呢。”
和谢无咎相熟了,云长乐这些话也就敢说出口了,事到如今他再也不怕谢无咎会反身给他来一刀。
为了方便他上药,谢无咎背过身去,听见他所说闷笑,“疼痛感对于杀戮道的修士很重要,若是身上伤口不疼了,那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控制我清醒了。”
他眼眸中红光闪过,复而变得温柔,以往没有,现在倒是出现了一个。
如云长乐所说,他也没必要将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听了谢无咎的解释,云长乐闷着声也没有再问其他,用谢无咎递过来的刀小心地将粘黏在血肉上的纱布处理过后便将那药膏上在伤口上。
整个过程谢无咎一声不吭,他像是没有痛觉似得。便是云长乐上药再如何轻,都不可能不痛。
谢无咎身后伤口重叠,新的旧的交杂在起看着便格外的触目惊心,新的伤口半结痂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被扯得撕裂,云长乐心中疼惜。
可惜他是个没什么用的神兽,若是他有用能帮助谢无咎就好了。
金色的光点顺着云长乐的动作漂浮,最后落入了谢无咎的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