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不尽血色凝固的凉意
……
谁浴血有恨
谁赴黄泉还记着家国旧土
一生只是一捧黄土
可却无令不得归
……
前朝已是黄粱梦
唯记长安旧国故都
原来长安已是旧国故都
……
《将军令》讲的是少年将军上阵杀敌,最后朝廷却事先投降,将军自刎沙场的故事。整个曲调悲凉无奈,胡生微哑的声音,唱尽了将军的悲痛沧桑。
这首歌,仿佛是为胡生定制的。比起骆菁这个原创者,他更加唱出了曲子的意境。
骆菁没什么可改的,心情却在那瞬间低落了下来。
之后,是两个女生的合唱曲,骆菁没有再继续听,他寻了个由头,离开了录音室。
临走前,胡生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的小跟班怎么不在了”
这句话,将骆菁一下子拉回了十六岁的高中时期。
时间在此刻切割了维度,一切仿佛还在昨天。
别来了
“喂,你干嘛跟着我?”
坐在废弃旧楼的阳台上,少年一脚屈起一脚悬挂在空中随意的荡着。
阳光在远处折射着明亮的光芒,衬得少年明媚又张扬,只是眼角处还沁着的血丝和青色,让他看起来又多了丝凶狠和厉色。
骆菁居高临下的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瘦弱少年。
这是他穿来的第二年,刚步入高中就尽职尽责的当起招惹是非的不良少年。
“你受伤了,我给你带了药。”
少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穿着蓝白色的校服干净又好看,脸上还挂着方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是个好学生的模样。
骆菁闻言挑眉,看着少年伸出来手心里放着的粉红色hellokitty的ok绷,脸色古怪的抽了抽。
“滚回去上课吧嘁!”
说完,他腿一收,顺势躺在阳台上,眯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
啊,不良少年真不是好干的活。
心里默默地感慨着,脸上也是真的疼,但是这个逼,他还得装三年。
唉!骆菁叹气。
一阵风吹过,撩起他额角的头发,骆菁讶异的睁开了眼,看着头上的阴影。
“贴着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