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骆菁打架的时候,总会有人问“喂,你的小跟班呢?”
然后,他的小跟班们会在后面猝不及防的给渣渣们补上一脚。
“不是小跟班,是小跟班们!”
骆菁笑得张扬,带着褚休河和骆晶扬长而去。
虎牙
褚休河来的时候,骆菁正坐在路旁的石墩上抽着烟。一双修长的腿蹭在地面上踢来踢去。
骆菁的腿总是闲不住,就像那时候喜欢在阳台上悬空着晃来晃去。
卡宴停在骆菁旁边,司机摁响喇叭将骆菁发散的神经拉了回来。
褚休河拉下车窗,示意骆菁上车。
骆菁咋一瞬间看到褚休河的脸,还有些晃神。
他上了车,坐在褚休河旁边,又忍不住转过脸端详。
25岁的褚休河成熟稳重,有着一张面瘫脸,生气的时候,眼神像冰刀子一样冷。
“怎么?”
褚休河疑惑,视线上下扫视,想从哪里看出骆菁的不对劲。
“喂,你是不是有颗虎牙?”
骆菁突然欺身靠近,他的双手捧在褚休河脸上,似乎想要扒开褚休河紧闭的薄唇,看看是不是还同记忆里一样有颗一笑就露出来的虎牙。
褚休河面瘫的脸有一瞬间想要抽动嘴角,不晓得骆菁这又是闹的哪出。
“褚休河,你后来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什么药了?”
不然怎么长得比他还高,力气也比他大了不少。
明明少年时候的褚休河,长得又瘦又小,像小白兔一样。笑起来的虎牙,也十分可爱。是什么时候起,褚休河不再喜欢笑,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坐好。”
褚休河无奈的将好奇心突然爆发的骆菁扶坐好,揉了揉脸上被摁得发麻的脸。
尽管褚休河现在不再跟弱鸡一样,但是他的皮肤依旧白皙,一摁就会出印子。
骆菁有点遗憾的放手,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现在的褚休河笑起来是不是还会露出小虎牙。
仿佛这样,时光就会停在他们最好的年龄一样。褚休河也还是那个温软的少年。
“嗯”
褚休河突然出声应了一下,然后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看向车前方。
骆菁反应了几秒,知道褚休河是在回答他第一个问题。
褚休河的虎牙还在。恐怕这个事实现在只有骆菁才知道了。
骆菁高兴起来。
“喂,我们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