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骆珂不仅傻逼还是个资深精神病患者!
“骆菁,这次你别想着走就能完事。”骆珂转身,平复下起伏的心情“你跑不掉的”然后也不动身,看着骆菁兄妹走远才阴着脸离开。
骆珂阴沉着脸,即使努力停直背部,迈出的步子也尽力控制,却还是掩饰不了那一深一浅变扭的姿势。
上了楼,同骆氏的长辈们打了招呼,不意外的遭到了骆氏家主的诘问。
“当初放出去想让你学点好的,没成想你学也不上,自作主张的到处跑!”
“你们这一支倒是很有脾气。”
骆家主坐在主位上,轻瞌着眼皮,划着茶盖说的话却阴阳怪气。
“可不是,当初把啊珂伤成这样,要不是家主仁慈,早该扔牢里头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穿得金光靓丽的女人,浑身的珠宝气,眼里带着愤恨和厌恶,仿佛骆菁在她眼里就是个脏东西。
这是骆珂的母亲,是骆氏的另一支系,和本家向来走的近,和骆菁家里一向不对付。
“伯婶说错了吧,先惹是非的可是骆珂,婶婶自己没教好孩子尽怪别人不好吧!”
骆晶反讽,她可不在怕的“三爷爷,听说家里最近在跟褚氏谈合作,我哥跟褚总正好交情不错,需要给您拉个线吗”
骆氏这代的家主,排行老三,他们都得叫一声三爷爷。这位三爷爷听完终于正眼看了他们,却也不再开口说话。
骆菁蹙着眉头,内心有些的阴沉。即使知道骆晶是在给他撑场子,但是拿褚休河当挡箭牌这种事,他实在不喜欢。
但他一向嘴拙,上辈子就不爱跟人打交道,这辈子虽然学会了用拳头说话,但能说会道是真的没学会。
“既然见完人了,就下去玩会吧。年轻人别跟我们年纪大的待着了,省得无聊。”骆妈妈笑着推了骆菁一把,也不说刚才的事,圆滑的打着腔调。
“嗯”骆菁点头,转身拉着抬着下巴嚣嚣张张笑着告辞的骆晶就走。
才出门,骆晶就道“菁菁,你妹我厉害吧。看他们脸色简直得笑死。”
骆菁无奈的放开她,嘴里却佯装嫌弃道“拿褚休河当幌子,是挺厉害。”
“害,不用白不用,他可是把我家猪给拱了好吧!”骆晶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觉得还蛮爽的?并且为因为是褚休河的男人感到骄傲?”
骆晶贼兮兮的看着骆菁冷着的一张脸,果不其然看见一抹红色从他脖子处一直弥漫到耳朵尖。
褚休河的男人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羞耻啊!
骆晶这么一说,他心里头还真就趟着一条暖河潺潺流动,骄傲什么的……算了,他还真挺自豪……
“噗”骆晶喷的一下笑了“菁菁,你这么纯情也太便宜褚休河了吧,这一把用的一点也不亏!”
日!骆菁抽了一下眉角,气狠狠的饶过骆晶就走。他这妹妹简直有毒。
下楼的时候,门口一阵热闹,骆菁抬眼望去,门外灯光亮亮碎碎,同室内暖色的光芒融成灯河,印着褚休河的身影,光芒万射。
当褚休河的目光穿过人群向他望来时,他的身影同在美国第一次相遇时重叠在了骆菁眼睛里头。
这个人身后总是灯光璀璨,却仿佛自带了一种名叫“骆菁”的探照灯,一眼望来,他便动弹不得。
疯子
褚休河一进来,堂会上的人立刻就热络了起来,一个一个巴不得上前隆重介绍自己一番,好叫这位褚总能有个印象。
“褚总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他们的那位三爷爷从楼上下来,两旁宾客自动让出了一条路,容主人家和身份尊贵的人打交道。
“三爷客气。”褚休河淡淡的点头,眸光略过不远处的骆菁,上下扫一眼,眸色深邃。
骆三爷尽管平庸,于商业上实在没有天赋,但是,看着骆氏的权利被瓦解分割,他也是万万不甘心的。
可惜,他没有女儿,不然也能多点机会,毕竟褚休河至今还是个黄金单身贵族。不过旁系那几个倒是可以考虑。
骆三爷想罢笑得极为热情“褚总,请入宴。”
褚休河点头,径自走到骆菁身边“三爷先忙,我自便就成”然后带着骆菁走到角落,无视其他人的神情。
骆晶趁人不注意翻了个白眼,看到她哥略微别扭的神情又笑了起来。
“喏,吃点东西吧”骆菁递过手中刚才拿的吞拿鱼法棍小点心,那点心做得小巧又精致,一口一个刚刚好,是酒宴上充饥的好选择。
他盲猜褚休河晚上一定没有吃饱。
“谢谢”褚休河抿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眼神一见到骆菁就自动温和下来“有人为难你吗”然后问出关心的事。
“目前还没有”骆菁耸耸肩,关于骆珂的威胁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没必要说了。
人群中突然一阵鼓掌。骆菁看过去,就见到骆三爷上台致词。
“各位能来,真是老头子的荣幸,今日是我骆氏百年的宴席,还希望各位能够尽兴,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紧接着台下一阵掌声响起,阵阵恭维迭进。
骆菁憋嘴,他对骆氏的人是一个也不喜欢,骆三爷仗着辈分为老不尊,骆氏其他的人也是一副高傲得不得了的模样,骆珂更是不知道长歪到哪里去了。
“没事,他们不敢惹我。”
所以你可以尽情放肆。我会护着你。
褚休河用一种平淡的言语说出来,看着骆菁的眼睛却认真的传递着这样的消息。
骆菁放下小碟子,摇着晶莹剔透的酒杯慢慢品尝了一口,然后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伸过去用小拇指勾住褚休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