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己做饭多麻烦,还得买菜。”周翠芳说。
&esp;&esp;贺景笙依旧坚持:“我们自己看着办,有时在外面吃碗面也行。”
&esp;&esp;周翠芳只好说:“等过些天再看看,也没准能再多休几天。”
&esp;&esp;睡觉时,周翠芳让叶初晴跟她睡,贺景笙可以回屋睡,但贺景笙说屋里闷,还是喜欢睡露台。
&esp;&esp;叶初晴依旧每天都由贺景笙带着去少年宫学戏,盛夏骄阳似火中,贺景笙蹬着自行车,叶初晴坐在车后,在扬起的风里,抱着哥哥的腰,偶尔会用脸蹭蹭他的背。
&esp;&esp;时间转眼到了8月,周翠芳要回厂里上班。
&esp;&esp;她和韩家妈妈一起坐公交车去火车站,去公交站的路上,她不放心地说:“景笙,听话,你们去二婶家搭伙吃饭,付伙食费就行。”
&esp;&esp;然而对于这件事,贺景笙还是没有同意,周翠芳只得随他们去,好在贺家住一个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个孩子总不至于会饿肚子。
&esp;&esp;韩家妈妈说:“景笙这么大了,可以照顾自己,就是小姑姑还小。”
&esp;&esp;贺景笙道:“我会照顾好她的,她乖得很。”
&esp;&esp;叶初晴点头嗯声。
&esp;&esp;韩卫东帮他妈妈拎着行李,说道:“你们就放心回去吧,就还剩下这二十来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再说了,我也会时不时过来。”
&esp;&esp;话虽如此,大人还是叮嘱了一堆,最后带着不放心上车。
&esp;&esp;从公交车站回来,贺景笙动手烧了茄子,做了西红柿炒蛋,叶初晴很捧场,把饭菜都吃完了。
&esp;&esp;下午再去少年宫学戏,晚上韩卫东过来,帮忙做了饭一起吃。
&esp;&esp;晚上,叶初晴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感到害怕,贺景笙把床让给了她,自己睡沙发床。反而是韩卫东不习惯:“不是,那我今晚一个人睡露台啊?”
&esp;&esp;贺景笙瞅他:“难道你还怕一个人睡?”
&esp;&esp;韩卫东没个正形地说:“这不是没人说话,寂寞嘛。”
&esp;&esp;贺景笙看看他,仿佛懒得怼他,叶初晴被逗得呵呵直笑。
&esp;&esp;别的都好对付,但是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叶初晴发现了一个问题,贺景笙不会扎头发。
&esp;&esp;她平时去学戏,周翠芳会给她扎花苞头,但是贺景笙不会扎。
&esp;&esp;试着梳了头发,不是扯得她直喊头皮痛,就是刚扎上就松掉了。
&esp;&esp;贺景笙不服输:“我就不信了。”
&esp;&esp;又试了两次,依然以失败告终。最后是二婶过来,笑着帮她扎好了头发。
&esp;&esp;但是这件事并没有让他放弃,次日,他继续帮叶初晴扎头发,好说歹说,扎得有些像样。
&esp;&esp;韩卫东老撺掇他去露台上睡,那儿确实更凉快,但他又顾及叶初晴一个人睡害怕,最后把韩薇薇叫了过来,让两个小姑娘一起做伴。
&esp;&esp;日子还是挺好过的。
&esp;&esp;贺家二婶三婶,偶尔也叫他们一起吃饭,或者做多了菜,分一些给他们。
&esp;&esp;贺景笙不是送妹去少年宫,就是做饭给妹吃,帮妹洗头发,扎头发……只有她的衣服是自己洗的。
&esp;&esp;对这些事,贺媛时不时就看到,白眼都要翻上了天。
&esp;&esp;有次跟妈妈说:“她就跟那老佛爷似的。”
&esp;&esp;二婶说:“你老说别人的不是做什么?你怎么就不懂得跟景笙一样照顾好弟弟妹妹?”
&esp;&esp;贺媛哼着声:“就不照顾他们,他们只会跟我抢东西。”
&esp;&esp;“你个死丫头,就不能让让弟弟妹妹?”
&esp;&esp;贺媛没再聊下去,气呼呼离开。
&esp;&esp;某天叶初晴跟着韩薇薇去巷子里玩了,贺媛来找贺景笙,闲扯几句后,按捺不住问:“景笙哥,你好像是在给她做保姆?”
&esp;&esp;“保姆?”贺景笙冷笑,“这么说你妈妈也是你的保姆?”
&esp;&esp;“那又不一样,我怎么说也是我妈亲生的。”
&esp;&esp;贺景笙:“你很在乎亲生?我可不在乎。”
&esp;&esp;贺媛说:“也不是亲生不亲生的问题,那你们总会回京吧,她总有一天会回她们家吧。”
&esp;&esp;贺景笙扫了眼贺媛,明确地道:“不会,她会跟我们一起回京。”
&esp;&esp;“什么?怎么可能!”贺媛大声道,“大伯母可没有这么说过。”
&esp;&esp;贺景笙语气冷冽:“我说的。”
&esp;&esp;贺媛咬咬牙,撒娇:“哥,你对她也太好了,我才是你妹妹!”
&esp;&esp;“少来这套啊,你不觉得膈应?”
&esp;&esp;“哪里膈应了?难道她跟你撒娇,你就不膈应?”
&esp;&esp;贺景笙笑:“她是真的可爱。”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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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会撇下你不管”◎